苏蔚清加重了声音,“顾淮泯。”
身后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秒,而后猛地一口咬上了他的后颈,带着点郁闷和发泄的意思。
“啊…”苏蔚清有些吃痛,语气又软下来,“怎么了?心情不好?”
顾淮泯松开牙齿,舔舐留下的浅坑凹陷处,顺着台阶认下这个有希望继续下去的理由,“嗯。”
苏蔚清放在门把上的手微微挪动了一下,顾淮泯的手立刻跟上来按住他,不让他动。
“我不走。”苏蔚清柔声道,“我上个锁。王妈还在外面呢。”
顾淮泯便收了力,苏蔚清“咔哒”一声拧死门锁,而后放开门把手,手抵在门上,来支撑身后顾淮泯的重量。
是放任的态度。
顾淮泯的吻更重更凶的落上来,两只手都tan进他毛衣里,肆意游走。
苏蔚清被扌莫的气息不稳,尽力压着声音问他,“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顾淮泯不答,只在他耳侧流连辗转。
苏蔚清便又问,“你今天回顾家了?”
衣服里的手重重滑过他月复部,他呼吸错了几拍,以为自己猜对了方向,“是……和你父亲吵架了吗?”
顾淮泯的指腹摩擦过脆弱的地方,他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口亨,不得不将另一只手也撑在门上。
顾淮泯始终一言不发,只不断地亲他,摸他,他又看不到顾淮泯的表情,心下愈发担心,索性向后探出一只手去摸顾淮泯的脸。
他胡乱摸索着,从发梢探到鼻梁,又往旁边摸到脸颊。幸好,没有摸到眼泪。
他勉强松口气,正想把手收回来,手指就被晗住了。顾淮泯的口腔温软湿润,属实十分舒适,在齐整坚硬的牙齿刮过他指腹时,他没忍住轻轻“啊”了一声。
身后人仿若受到鼓励般,再接再厉,苏蔚清没时间再发问,他被迫趴在门上,双手费力支撑着,衣服被辽得老篙,脊背贴上顾淮泯的胸膛,滚烫的温度毫无阻碍传递过来。对方的手已经从他领口出,扌莫上他的脖颈,他舀着对方的手指,不住c息着。
当他的皮带“咔”地一声被解开时,他惊了一跳,“等等!淮泯!”他按着顾淮泯的手,拼力转了过去,“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顾淮泯低着头,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并不回答,只不顾他的抵抗,执意去解他裤子的扣。扣子似乎不太好解,又有苏蔚清拦着,顾淮泯半晌都没成功,但他仍固执地坚持着。
苏蔚清无奈叹了口气,收回拦他的手,转而抚上他的脸颊,仰头亲了上去。两唇相贴,他含糊道:“别难过。”
扣子开了,可顾淮泯的动作却蓦地停下来了。
苏蔚清亲他了。
在清醒的时候。
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温润柔软,和记忆中苏蔚清醉酒后那次接吻触感一样。
苏蔚清没躲避他的舔舐,也没加深这个吻,只静静贴着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