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泯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见状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笑道:“可爱。”
苏蔚清下意识以为他在说袖扣,张口就反驳,“哪里可……”话说一半,突然反应过来顾淮泯在说他,抬起胳膊杵了他一下,抬脚就要走,“洗澡睡觉。”
顾淮泯拉住他的手将他拽回来,又把另一个玩意儿挂下手心,“你还没说这个是什么?”
苏蔚清立马闭上了嘴。
顾淮泯又偏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项链上的圆片是什么?”
苏蔚清不知道怎么解释,半晌挤出一句,“你就当它是条项链吧。”
“试一下。”顾淮泯拿起来就往自己脖子上戴。
“诶——”苏蔚清慌忙拦下他,“别戴。”
“为什么?”顾淮泯停住动作,茫然看他,“不是项链么?”
“这是个…”苏蔚清简直难以启齿,在顾淮泯好奇的目光中,他有些难为情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小、狗、牌。”
顾淮泯却丝毫没有他想象中的尴尬,看了看手里的小狗牌,又缠着他追问,“小狗牌上面不应该有名字么?”
“真服了。”苏蔚清快被羞耻感淹没了,他扭头就走,“谁还真把自己当狗啊。”
顾淮泯跟着他,不依不饶,“为什么不能戴?”
“戴戴戴。”苏蔚清彻底无语了,“你要不嫌尴尬你就戴。”
第二天一早,苏蔚清跟着顾淮泯一起起了床,他本来打算顾淮泯去上班,他自己留在家里做午饭,等顾淮泯下班刚好开饭。
可顾淮泯怎么都不情愿,说要和他待在一起,黏着要他一起去公司。
苏蔚清劝了几句,顾淮泯勉强同意了他的安排,但还是一脸委屈,他心一软,又跟着顾淮泯上了车。
任由顾淮泯将他拽过去,他顺从又熟练地坐在顾淮泯腿上,嘴上却吐槽道:“看你中午吃什么?”
顾淮泯笑着凑过去亲他,“跟你一起,吃什么都行。”
苏蔚清的嘴角没绷住勾了起来,“下班晚了就只能在外面吃了,我上午看看有什么适合的店。”
“嗯。”顾淮泯手探进他衣服,在他腰间摩挲,“那晚上呢?”
苏蔚清被他摸得呼吸重了几拍,又想起昨天三番四次的暂停,忍不住低头在他下唇咬了一口,压低声音暧昧道,“晚上吃你。”
顾淮泯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耳尖泛起一层薄红,凑上来热烈地亲他。
苏蔚清同样激烈回应他的吻,手顺着他的脖颈往下钻,却在碰到冰凉的触感时猛地顿住,他将那条小狗牌项链从顾淮泯衬衫领口拽出来,看清后不可置信道,“顾淮泯你疯啦?”他回头瞥了眼隔断帘,把声音降下来,“你戴这种东西去上班??”
顾淮泯倒是很淡定,认真问他,“不行么?”
“你说呢!”他用气音吼道:“这是狗牌!”
顾淮泯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最后又抬起脸,看着他,小声道:“我不是你的小狗么?”
“靠!”苏蔚清感觉浑身的气血都涌了上来,拽着那条项链狠狠堵住了顾淮泯的嘴。
因着顾淮泯这一句话,苏蔚清上午在休息室时,眼睛看着电视剧,脑子里却在想入非非。
顾淮泯每次工作间隙进来找他,只是接个吻的功夫,他就石更得不行。偏偏顾淮泯撩拨完他,又说自己要去工作,要不是顾淮泯不是心眼多的人,他都要怀疑顾淮泯是有什么阴谋,在故意吊着他。
直到十二点顾淮泯下班,两人找了家环境很不错的餐厅吃午饭,餐厅内空灵悠远的古筝音总算暂时将苏蔚清满脑子的黄色废料驱逐出去了。
吃完饭,在苏蔚清的坚持下,两人去附近的蛋糕店挑了个涂了一大层奶油的四英寸小蛋糕。
再次回到家,顾淮泯从身后抱住正在拆蛋糕的苏蔚清,“然后做什么?”
“先冲个澡换衣服,然后,看个电影吧。”被古筝净化了的苏蔚清似乎没领悟到顾淮泯问题里的深意,认真做着过生日的安排,“你先去冲澡换衣服,再去影音室挑个电影,我把蛋糕拆了,再切点水果,等会边看边吃。”
顾淮泯抱着他,脚下不动窝,“一起洗。”
“别闹。”苏蔚清拍了一下他的手,“我上午的安排已经被迫取消了,下午你别想捣乱。”
顾淮泯有些不情愿地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卧室。苏蔚清看着他的背影,没忍住悄悄勾起唇角,顾淮泯打的什么主意都写在脸上了,他还能看不出来吗,不过既然是过生日,总得有点不一样的。
等苏蔚清切好蛋糕,冲完澡换了衣服,进去影音室的时候,顾淮泯已经选好了电影,调暗了灯光,正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等他。
苏蔚清端着手里的一小盘蛋糕胚坐下,又把另一盘放在一旁的边几上,他叉了一小块塞进嘴里,问顾淮泯,“选的什么电影?”
顾淮泯没直接回答,而是按下播放键,朝他靠过来,“你看过的。”
“是吗?”苏蔚清盯着片头,“我最近好像没看什么电影。”
片头放完,画面一转,出现医院幽暗阴森的走廊,伴随着高跟鞋的哒哒声。苏蔚清立马知道了这是哪部电影。
他和顾淮泯坐在情侣厅看的那场。
他顿时乐了,“你怎么挑了这个?”
“上次没看完。”顾淮泯这么说,视线却一直落在身旁的人脸上,“你不想看么?”
“那倒也不是。”
苏蔚清心想,他本来也没打算真的看电影。
两个各怀心思的人靠在一起,勉强装模作样看了开头十分钟,顾淮泯先坐不住了,整个人蹭了过来,伸手去搂他的腰,唇贴着他的下颌线,黏黏糊糊叫他,“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