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忍不住勾出一抹笑,抬手去接对方手里的两个塑料袋,“站了这么久,沉不沉?”
“不沉。”顾淮泯摇摇头,将勒出红痕的手心往旁边藏。
“别动。”苏蔚清软绵绵瞪他一眼,拉过他的手,将塑料袋转移到自己手上,心疼地摸了摸他手心红痕,“都红了。”
他用大拇指蹭了蹭红痕,解释道:“这只比熊太可爱了,摸起来手感也好好,我一下没忍住。”
“你也可爱。”顾淮泯声音也带着笑意。
“你这也太主观了。”苏蔚清笑着摇摇头,对顾淮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说法颇为无奈,“走吧。”
两人并肩向苏蔚清住的17栋走去,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紧紧挨在一起。
过了一会,“不行顾淮泯,那只比熊真的好可爱,好萌,好喜欢。”
“我们可以在家里养一只小狗。”
“那倒是不用了。”
“为什么?”
“因为…家里已经有一只了。”
“你刚养的么?”
“那倒不是。养了有好几个月了。我特别喜欢。比刚才那只更可爱、更萌、还更聪明。”
“是吧?顾小狗。”
同性恋
不知lda最后用了什么办法,总之周末的时候顾淮泯便说事情搞定了,方静宜下周一就入职。
办事效率令人叹为观止,苏蔚清不由得感慨不愧是能给顾淮泯当秘书的人。
随着入职顾承,方静宜的情绪状态越来越稳定,和阮柠的咨询频率也由原来的半周一次改为了一周一次或两周一次。
顾学明老实了两个月,顺利和顾承签了合同,近期已经又有了在外乱搞的苗头,只不过行事更加谨慎,也打卡似的隔天回一次家,甚至主动加了苏蔚清的微信,询问顾栖梧的状况。
苏蔚清有些担忧,但阮柠反馈说方静宜在婚姻关系和亲子关系上有了新的感悟和成长,并没受到太大影响,而是全心投入工作,预计五月份的时候可以考虑彻底结束咨询。
顾栖梧也肉眼可见的发生了改变。兴许是因为有了保送名额,没有了学习的压力,也兴许是方静宜忙于工作,对他的管制减少了,苏蔚清感觉顾栖梧似乎变得轻松了些,虽然比起其他人,顾栖梧放在学习上的时间仍然很多,但至少不像上学期那样整个人扎进题海里了,有几次苏蔚清甚至看到他在盯着窗外发呆。
按理来说,顾栖梧已经拿到保送名额,完全可以不来学校,但顾栖梧仍旧每天准时到校,正常上课,连晚自习都正常参加,只有国家队集训的时候才会请假。
晏启扬这学期放了更多的心思在学习上,经常趴在顾栖梧桌子旁边开小灶,几次数学小测基础题部分都做得还不错。
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画面始终没有触发过,日子平平稳稳过了两个月,苏蔚清几乎都要忘记最终结局这回事了。
四月中旬的时候,顾栖梧再一次请假去参加集训,这次集训时间比较久,要去两周。苏蔚清问了化学老师回来的时间,卡着点和顾淮泯去了校门口。结果校车提前到了十几分钟,他们又扑了个空。
苏蔚清找了个还站在身边等家长接的学生,问他顾栖梧是不是走了,对方答是,说有个男生来接他,两人一起走了,刚走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