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段浪略微提高了一点音量:“我说,我没醉,我只是在做梦!”
“如果是梦的话,你的梦里面,为什么会有我?”
段浪盯着江月生的脸,扬起一抹略带傻气的笑:“因为,我喜欢你。”
“喜欢……”
江月生将这两个字在口中咀嚼般念出,嗤笑一声,“你说喜欢,那我且问你,你愿意为你的喜欢付出什么?”
“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听到段浪的话,江月生眼中浮现复杂情绪。
段浪望着江月生的眼睛,呆呆想:像是深渊,引人入胜,却在外砌了一堵墙,将所有被吸引来的人隔绝在外。
突听江月生说:“那不是爱。”
脑子断片,已经忘记自己上一句说了什么的段浪疑惑歪头:“什么?”
“把你的一切都给我,那不是爱,那是——牺牲。”
一种无声无息的牺牲,一场没有血腥的牺牲,它更加可怕,因为它从精神层面否定了一个人,好像那个人干的什么都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牺牲?不会有人牺牲的,”段浪朝天竖起一根手指,“我是天下第一,我手握剧本,有我在,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死,我们都不会死。”
看着一身酒气说大话的段浪,江月生扬起一抹笑,摇了摇头,“和你个醉鬼说这么多,我也是醉的不轻。”
段浪拉住江月生的袖子,仰脸去看站起身的人,“要走了吗?”
江月生没说话,于是,段浪又问:“能再和我亲亲吗?洋娃娃。”
“段浪,起来。”
段浪反应了一会儿,乖乖从软榻上起身,他刚才就没脱鞋,这会自然用不着穿,就是可惜了软榻,被他弄得一团糟。
段浪牵着江月生的袖子,跟在江月生身后,往外走,走出门,段浪抬头去看天空,“又有月亮了,刚才还没有的。”
“月亮,亮亮的,像你,江月生,我把月亮摘下来送你好不好?”
“月生,你为什么不理我?”
江月生回头看向醉言醉语的段浪,说:“段浪,你醉了。”
“月光下,你比在房间内更好看了,像月下的仙子,月生,你会飞到月亮上去吗?”
江月生张嘴想说什么,最后皆化作一声无奈轻叹。
恰在此时,月兰从隔壁屋出来,轻声道:“主子,水准备好了,还有醒酒汤,都在房间内,要我进去伺候吗?”
“这边不用伺候,把软榻上脏掉的东西收拾了去休息吧。”
“好嘞!那主子你忙,我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