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想,用一个人的生命去约束另一个的言行,存在太多太多不确定性了,只有傻子才会那样做,那道人明显不是傻子,所以要说那句话只是顺道,真正的手段,是他下的禁言咒。
段浪听了,不觉被束缚,只觉浑身一轻。
“太好了!”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一句话不慎害了爱人了。
“不过,你的不足之症真的好了吗?”
段浪表示疑惑,他只见一道金光飞入江月生体内,江月生的脸色变好了一些,其他的就没了。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们去找陈太医,让他给你把把脉,确定了我才能放心。”
段浪做事风风火火,不等江月生说什么,弯腰将人打横抱起,一路小跑着朝陈太医居住的院子跑去。
江月生被晃的只能抱住他的脖子稳定身形,声音中难免多了几分无奈,“慢着些,陈太医就住在那,跑不了。”
“好好好,我慢着些。”
段浪嘴上满口答应,脚上速度却不慢反快,江月生说了他两句,也懒得说了,左右他被抱着跑,他不累,一会段浪累了自然就慢下来了。
只是江月生没想到,段浪一路小跑并没有半点累的感觉,还吸引了一众不明所以的下人以为他出事,跟跑起来。
大结局:我心似君心
江月生头疼地撑起身子对跟跑的人摆手,示意他们各忙各的去,他好得很。
月兰看见了江月生的动作,拎着衣裙狂跑的动作慢下来:“姐姐,我没看错的话,主子脸色好得不得了,还摆手示意我们各忙各的去吧?”
月梅同样慢下脚,“妹妹,你没看错。”
两人对视一眼,月兰不解道:“既然主子没出事,王夫抱着他往陈太医的住所跑什么,还跑那么快,搞得咱俩没抱人都追不上他。”
月梅面无表情摇头,“不知道。”
“算了算了,可能是主子和王夫闹着玩呢,咱们干活去吧,不跟着他们闹了。”
月梅点点头,临走前,朝着一起跟跑的众下人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主子没事,只是与王夫闲来无事玩闹,都别乱传,散了散了。”
江月生听到月梅的喊声,叹出一口气,问段浪:“不累吗?”
“不累。”
江月生:行,不累就继续跑吧,左右脸已经丢了,再多跑会也无碍。
来到陈太医所住院落前,段浪抬脚踹开门,“老头太医!老头太医!在吗?赶紧出来,你给看看月生的脉象如何。”
“安王怎么了?”
陈太医急急忙忙从屋里面跑出来,看见江月生被段浪抱着,还以为出了不得了的事,环顾一圈,一指院中的躺椅,“快,将安王放上去,我来把脉。”
“好。”段浪重重一点头,依言行事。
陈太医着急忙慌地走过去要给江月生把脉,刚走近他就看见江月生是醒着的,脸色还好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