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野认真思考起来:“主人……”
“姜?当我的主人?”
顾言头皮发麻。
裴总您这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在憧憬什么变态场景啊!
“咳,”顾言赶紧转移话题,“总之,您只要记住一点——他说什么,您就做什么。他让您往东,您绝对不往西。他让您滚,您就……滚得优雅一点?”
裴昭野点头,像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突然,他伸手:“冰袋拿来。”
顾言一愣,赶紧把冰袋递过去。
裴昭野接过冰袋,敷在红肿的地方。
“我可不能毁了这张脸,”他低声说,语气笃定,“姜?喜欢。”
“……”
顾言在心里给自己的工资涨幅打气。
为了钱,忍了!
“顾言。”
“裴总。”
“你说,姜?喜欢什么类型的……狗?”
顾言:“…………”
裴总您这问题怎么越问越离谱了?
“我觉得……”顾言硬着头皮分析,“应该是那种……忠诚、听话、长得帅、还能护主的大型犬?”
“比如?”
“比如……阿拉斯加?哈士奇?”顾言随口举例。
“不对。”裴昭野摇头,“阿拉斯加太傻,哈士奇拆家。”
“那……德牧?”
“太凶。”
“边牧?”
“太聪明,不好控制。”
顾言无语了。
裴总您这是在选狗还是在选对象啊?
裴昭野:“我觉得……金毛不错。”
“金毛?”
“嗯,”裴昭野点头,“温顺、听话、长得好看,关键是……”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毛色跟我头发颜色差不多。”
顾言:“…………”
所以裴总是想spy金毛?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车子驶进市区。
裴昭野敷着冰袋,脸上的红肿渐渐消退了些,但那股愉悦的气息却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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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操操操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