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世上哪有白帮忙的好事。
他冷笑:“什么要求?”
“跟我上床。”
陆时砚脑子嗡了一声,酒劲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唰的一下站起来。
“你他妈有病吧?老子不搞基。”
秦欲不慌不忙地喝了口酒,抬眸看他,“就单纯的睡一觉也不行?”
“你以为我会信你?”陆时砚咬牙,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你他妈当我傻子?”
秦欲放下酒杯,也站了起来。他比陆时砚高出两公分,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过来,莫名有种压迫感。
“那好吧。”秦欲勾起嘴角,眼神里却看不出半点遗憾,“看来我们没有缘分。”
他转身就要走。
陆时砚盯着那个即将要离开的背影,脑子里突然闪过裴昭野那张冷漠的脸。
那混蛋现在肯定正跟姜?腻在一起,而自己却只能在这儿买醉。
憋屈。
太他妈憋屈了。
“就单纯的睡一觉……”陆时砚心里权衡着,“两个男人能有什么事?最多就是睡一张床而已。”
反正他又不可能真的被怎么样,大不了半夜爬起来走人。
猎物上钩了
“等等。”陆时砚咬牙开口,“我答应你。”
秦欲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是很快就隐藏起来,换上一副“你确定”的表情。
“真的?”
“废话。”陆时砚别过脸去,不想看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就是单纯的睡一觉,你要是敢动手动脚,老子弄死你。”
“好啊。”秦欲走回来,伸出手,“那我们正式认识一下?”
“我叫秦欲,欲望的欲。”
陆时砚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几秒,最后伸出手握了上去。
“陆时砚。”
“陆时砚……”秦欲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挺好听的。”
陆时砚猛地抽回手,耳根有些发烫。
妈的,这崽子是不是故意的?
“走吧。”秦欲把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我车就在楼下。”
陆时砚跟在他身后往楼下走,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酒精让他的思考变得迟钝,只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个愚蠢的决定,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秦欲走在前面,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猎物已经上钩了。
秦欲带着他来到停车场。
他按下车钥匙,车灯闪了两下。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