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村里的那几个破落户,真不是啥好东西,一旦被粘上了,即便想甩都甩不脱了。
散会后,章存林就叫住了大哥,一起去了东院。
一进屋,他直截了当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章存山一听,呵呵笑着答应下来,说自家就是人多,那几亩地还不够种的,把
这边的地接下来正好。
他笑着道了声谢。
随后便听大哥提了句,若铺子里忙不开,可以叫侄儿过去搭把手。
章存林客气了几句。
说这一阵子还好,铺子里也没几个顾客,等到年关时节才是真忙,到时候得请
个帮手,就让侄儿过去帮忙。
章存山呵呵笑着,也没太在意。
这事还是他家老四在耳边叨叨着,想去镇上找个事做,才顺嘴一说。而章存林
却不好马上答应,也不好直接驳回。
这牵涉到亲戚门上,也涉及到铺子里的收益。
按照当前的行情,铺子里还雇不起人手。再说即便雇得起,也不敢去雇,那可
是自家经营与剥削阶级的差别,他岂能犯这种错?
不过,得和大哥一家搞好关系。
适当的时候,他这边能帮一把,还是要帮一把的。
这天,章启安刚从前线回到后方休整,就收到了国内的来信。
他一阵激动。
以前在外闯荡时还不觉得,现在真有种“家书抵万金”的感觉。
见信里提到了凤芝和翠翠的婚事,就把信给孙玉梅也看了看,还笑着说道:
“玉梅同志,这事可就拜托给你了,凤芝还好说,这翠翠可得好好操操心啊……”
说着,把翠翠的情况又说了一下。
孙玉梅点了点头,笑着答应下来。
她和翠翠只见过一面,可印象极深。
那时翠翠还寡居着,可无论是样貌还是持家能力,都是拔尖的。可惜,却遇到
了三弟那样的,把人家白白耽误了不说,还给人家带来了种种伤害。
一想起来,也真够糟心的。
老家的事,本轮不着她来管。
可启安开口了,那就帮着留个心。
吃了炒面,二人去河边散步时,正好碰见了叶抒文。
于是,便凑在一起,聊了几句。
见叶抒文问起,章启安就把家里的事简单说了说。
还提到了铺子里发生的那件事,把翠翠也好好夸了一通。
最后,还开玩笑地说道:“叶同志,你也帮着瞅瞅,你们那边做文职的有没有
合适的?到时候可得给介绍一下啊?”
叶抒文一听,抿着嘴笑了起来。
这个章团长,除了打仗之外还喜欢做媒?
凤芝和那人,他都见过,那可都是拔尖儿的。尤其是那人,在他心中更是非同
一般。想着她那神奇的预知能力和他俩之间的那一点点默契,心里便涌起了一股异
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