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不是一下两下就能记住的,你们暂时只需要记住它们的名字和样儿,别同那些杂草记混了就行。”姜七夕冲他笑了笑。
“我跟你们说那么多,就是替你们加深一下印象,不是非要全部都记住。”
他们只是采药,又不是学医,多少懂点其中的门道也就行了,没必要死磕。
二猪暗松了口气。
夕夕说了那么多,他也就记住了一个药名。
再多,就真没有了。
三牛年纪小,更记不住。
听了半天,也就记住了这些药草的样儿。
三人到山脚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偏西了。
下山的途中,二猪、三牛兄弟俩还捡了一小捆柴禾送到了李家。
“家里柴禾还多着呢!”李淑兰忙进屋去兑了三碗麦乳精出来。
上次送来的柴禾还在柴屋里搁着呢!
“顺手的事!”二猪憨厚一笑。
夕夕救了他的命,他帮她干点力所能及的活那不是应当的吗?!
“赶紧去把手洗了。”李淑兰又回屋拿了包鸡蛋糕出来。
等三人洗了手,麦乳精和鸡蛋糕都摆在了屋檐下的小矮桌上。
这是姜七夕平日里抄书练字的桌子,也就比椅子稍稍宽那么一丢丢,破破烂烂的,有些地方的漆都掉没了,但姜七夕用着却挺趁手,所以一直在屋檐下放着。
正长身体的半大小子胃口本来就好,再加上上山下山地折腾了一圈,二猪和三牛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肚子都敲鼓了,兄弟二人愣是没好意思伸手去拿小桌上的鸡蛋糕。
还是姜七夕硬塞了几块到他们的手里。
“我不饿。”二猪还想推拒。
“咕噜咕噜……”肚子像是在跟他唱反调一般打起了鼓。
“吃吧,这些东西都是有保质期的,再不吃就坏了,坏了就只能拿去扔了,那多可惜啊!”姜七夕将那包鸡蛋糕推到兄弟二人面前。
“这么好的东西也能坏吗?”二猪蹙眉。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鸡蛋糕还会坏。
在他的潜意识里,鸡蛋糕、麦乳精这些金贵东西是可以一直放在那儿的。
“当然会坏了,我跟你说,就是因为不怎么好了周叔他们才给我的,你们要再不吃,放到明天铁定就坏了。”姜七夕眼都不待眨的。
听姜七夕这么说,二猪、三牛顿时“哐哐”一顿造。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是一点不带掺水的。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袋鸡蛋糕就被他们兄弟二人吃得七七八八了。
院门外
周昂皱眉拿出了他网兜里的鸡蛋糕和米糕瞧了瞧,都是最新的日期。
怎么就不怎么好了?
门是虚掩着的,周昂一推就开了。
“嘎吱!”一声。
声音不大,但屋檐下的几人还是听到了。
齐齐扭头。
对上周昂那双戏谑的眼,姜七夕咧嘴冲他一笑。
“周叔,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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