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多了“碎嘴子”抛头颅撒热血的英雄故事,姜七夕对以身许国的战士有着莫名的好感。
她觉得好男儿就应该去战场上建功立业、保家卫国。
中年男人几个一怔。
严重怀疑他们几个被人做局了。
西后山的山脚都没挨到,他们就先折进去了七千。
不对,加上那一竹筒露水,他们一共贡献了七千六百块给这个财迷的小丫头。
反观同他们一起去的那个男人……
一分钱没花不说,还白得了一张调养身子的药方。
“小丫头,那个林子里怎么那么多毒蛇啊?”中年男人问。
一想到当时的画面,中年男人就头皮麻。
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没见过那么多的毒蛇。
“你问我,我问谁去。”姜七夕将钢笔和小本本还给田岩。
“那西后山……”中年男人还想说什么。
“你如果还不想英年早逝的话,我劝你最好别再打西后山的主意,那地真不能去。”姜七夕打断了他的话。
“真有那么危险吗?”中年男人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姜七夕睨了眼中年男人满是血窟窿的腿。
虽然已经止住了血,可瞧着还是有些瘆人。
要不是处理得及时,他们的腿真就废了。
“你们这儿真没人进过西后山吗?”年轻男人蹙眉看着姜七夕,似有些不敢相信。
京北的盘龙岭不也被不知情的外地人传的神乎其神。
结果……
盘龙岭附近的山民还不是来去自如,也没见谁少根头。
“反正我没听说过有人全须全尾的出来。”姜七夕直言。
一共进去了多少人,姜七夕不知道。
但全须全尾出来的,姜七夕还没看到过一个。
“你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啊!”年轻男人反驳。
“你要是嫌命长,你大可去试试。”姜七夕也不同他争。
有些人,不撞南墙他是不会回头的。
年轻男人不说话了。
他这会儿也就是逞逞口舌之能,真让他去,他溜得比谁都快。
毕竟……
命只有一条。
嚯嚯了就没了。
“小丫头,你们这儿有菜芙蓉吗?”中年男人看着姜七夕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这小模样怎么瞧都不像这山旮旯里的孩子。
“应该没有吧,反正我没瞧见过。”姜七夕眼都不带眨的。
小老头前脚要了菜芙蓉,他们后脚就来这儿寻菜芙蓉……
天底下应该没有这么巧的事。
“你知道菜芙蓉?”中年男人眼中多少带了点审视的意味儿。
“我一个学中医的,如果连菜芙蓉都不知道的话,我还学什么中医?”姜七夕轻哂。
中年男人一噎。
“好了,蛇毒已经给你们解了,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小孩子得早睡,要不然长不高。”姜七夕转身要走。
“小丫头……”中年男人慌忙出声唤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