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殿下,您觉得宋明念会被关在哪?”
太子思索片刻:“可能在冷宫,也可能在和永宁关系亲切的德妃娘娘宫里。”
两人不敢惊动别的宫人,害怕打草惊蛇导致永宁郡主撕票。
于是太子对沈听澜简单描述了一下冷宫的路线和位置。
“你去冷宫找,我去见德妃娘娘。”
沈听澜虽然没来过后宫,可是极其聪明。
太子描述完后,沈听澜便点头:“我知道了。”
晨光从东边的宫墙后面透出来,洒在宫道上。
沈听澜低着头,走在这条他从未走过的路上。
他穿着太监的衣裳,领口有些紧,他时不时上手拽一下。
可是这点不适感,和心里的担忧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晨风灌进沈听澜的袖口,猎猎作响。
根据太子所描述的路线,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扇虚掩着的大门。
门板上的红漆都剥落了大半。
风吹上去,沉重的锁撞在门上,出沉闷的声响。
沈听澜推开大门,跨进了门槛。
里面的女人们,看见是男人走进来,有些又淡漠地垂下头,有些却扑了上来。
她们咿咿呀呀说个不停,沈听澜只能从她们中间挤过去。
“念念,念念!你在哪?”
沈听澜一边高喊着,一边推开冷宫里大小偏殿的屋门。
终于,在一间偏殿里,他看到了宋明念的身影。
宋明念被人绑在屋里的廊柱上,此刻正虚弱地垂着头。
“念念!”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宋明念这才堪堪抬头,看见是沈听澜,眼底有些不可置信。
“……听澜?”
沈听澜冲过去,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宋明念瞬间脱离支撑,软软地往下栽去。
沈听澜伸手接住她,让宋明念靠在自己肩膀上。
“念念,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宋明念奔波了几天,又一夜没睡,也没有进食,撑到现在,她这具脆弱的身躯早已承受不住。
万幸的是,永宁郡主把她绑在这里后,就带着人走了。
宋明念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也没有力气去猜。
沈听澜内心疼惜,他伸手轻轻抚过宋明念的丝:“念念,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带到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