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婶之所以说给虞晴听,主要也还是想提醒她。
白家那边心思可是不怎么端正,以后往来可得多注意着些。
这种事情太脏了,晚上虞景回来的时候,虞晴没敢说给对方听。
虞景笑嘻嘻的说着书院里的事情。
待饭后,三个人话家常的时候,虞晴掏出了新买的布匹,零嘴之类的东西。
麻婶一看,这可是好东西啊!
上次他们在商船上买的,多是瑕疵品。
她这边已经在陆续的给两个人添衣裳了。
“先给小景做,我不着急,还有不少旧衣裳,慢慢穿就是了,反正是家里干活,干净整洁就行。”
虞晴自己不着急,想着给虞景多准备几身体面的衣裳。
转过年,对方要下场,万一考中了童生,可能就要去县学了。
至于去不去的,虞晴不读书,不懂这其中的差别或是道理,还需要虞景自己决定。
虞景一听给自己做衣裳,忙摆了摆手:“我不用,我有衣裳穿。”
虞景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自卑。
自己家里什么情况,他心里明白。
虞景想自己读书已经给了阿姐极大的压力了,他并不准备在其他事情上面再添花销。
虞晴可不管,大手一挥就做了决定。
虞景反抗不了。
麻婶在一边看着直乐呵。
当然,虞晴跟麻婶也是要做的,不过排在虞景之后,而且用的还是粗麻布。
虞晴觉得粗麻布挺好的。
至少耐造一些,可以穿的更久,省钱省事儿。
“表姨也不用太着急,慢慢做就是了。”
虞晴想着,他们日常的活计不少,并不想让麻婶太累了。
家里就这么一个人,可不能把人累坏了!
说话间,虞晴还把上个月的月钱给麻婶结了一下。
麻婶接过铜板,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受。
有点新奇,还有点亲切。
银钱嘛,谁不喜欢呢?
之前她在牙行待的时间久了些,已经很久没领过月钱了。
如今能再领到,还是在这种场合之下,若是让从前的自己来看,那根本就不敢想象。
但是,麻婶却觉得很好,很自在。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虚情假意的你来我往,很简单纯粹的关系,如果想,甚至可以不需要动脑子的活计。
如今这样,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