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思不轨的年轻人,此时也不敢乱看看瞄。
至于心里有没有打虞晴的主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没关系。
真敢打,回头就给他们套了麻袋,把腿打断。
贺连营心想,他们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
而且,他们也为小东家干过这种事情呢。
秦婶子当年的命案,高县令能调查的如此顺利,是他们将军在中间插手帮忙了。
秦含璋之所以被他的妾室给捅死了,这中间,贺听澜也是出了力的。
秦含璋是被珍珠捅死的。
贺听澜利用她身上的奴性,又撺掇了吴月婵。
珍珠被刺激的一个恼怒,然后就把人捅了。
其实捅完,珍珠就后悔了。
可惜,没用。
冲动上头的时候,下了死手,等到她冷静下来,人都凉透了。
想后悔?
晚了。
贺听澜看重虞晴的本事,自然是要护着她的。
所以,那些潜在的,或是已经存在的隐患,自然是要一一剪除!
对此,一无所知的虞晴正在跟高锦如说话。
铺子开业第一天,营生还是不错的。
有卢掌柜的在前面招呼,两个机灵的伙计应对着,倒是不需要她俩出面。
她俩看了一会儿,便去了街角的马车里。
远离了人群,却也能看到铺子前的情况。
“你现了吗?”
高锦如虽然养在内宅,不过也不是傻白甜。
她可是现,有几个年轻人看虞晴的眼神不太对。
就是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眼神。
打量,算计,审视。
高锦如觉得,他们与其说是在看人,不说是在看一件商品。
但是,虞晴是人,不是商品。
那些人是什么意思,高锦如已然看明白了。
她想,敢算计她姐妹?
回头就送你们进宫!
虞晴又不是傻子,就算是从前不懂,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又去其他世界长过见识之后,她再看不懂,那她就是真傻子了。
此时,高锦如问起来,虞晴点头:“看出来了,别担心,我没事儿,我如今还有孝期在身上呢。”
那些人若是真如此不要脸,孝期就上门,那虞晴自然也不介意狠狠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