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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听澜直接指挥起了工作。
虞晴很认真的听着。
羊毛毡这个活,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用心就简单,不想学就麻烦。
而且,这东西需要足够多的定力。
因为要不停的扎扎扎扎,扎很久。
没点耐心根本干不了这个活。
不过,手艺人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
有些人一整天都关在屋里,枯燥的干一件事情,不过就是他们的日常写照罢了。
如今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至少给官家干活,收入是稳定的,而且很有保障。
虞晴先是跟两个师傅沟通了一番,然后彼此交流了一番心得经验。
两个人,一个是不惑之年的崔大叔,一个是三十出头的卢姐姐。
卢姐姐是自梳头,据说是未婚夫战死沙场,她一直在等他,始终未嫁。
自梳头也是对外表明心意,此生非君不嫁,哪怕君已不在,也没关系,她等着在另外一个世界,相聚的那一天便是。
虞晴好奇的多看了卢姐姐好几眼。
算不得多漂亮的妇人,但是给人一种心情很宁静的感觉。
两个人都很好相处,也比较容易沟通。
虽然他们从前没有做过羊毛毡,但是手艺活嘛,万变不离其宗,但看怎么样理解了。
虞晴这边讲着,两个人在旁边听着。
对于虞晴不藏私的行为,两个人其实还挺感动的。
特别是卢姐姐,心情更是复杂极了。
这年头,各家手艺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
女子想学个手艺,真的是太难了!
她会一点织布,编织的技术,也还是当初为了养家才不得不学。
所以,卢姐姐学的特别认真。
崔大叔也挺震撼的,不过他没多说话,更多的时候还是用心记着虞晴说的这些细节之类的。
跟手艺人说话交流相对来说更为方便一些。
转过天,崔大叔跟卢姐姐就已经可以上手开始一些简单的羊毛毡制作了。
虽然初上手,不免出现些细节之处的不足。
但是,敢上手,就已经是一个很好的进步了。
虞晴看着也不得不佩服身怀技术之人。
有手艺,胆子就是大,底气也是足。
相比之下,学徒们的胆子就很小,而且接收起来相对来说,也更为缓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