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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027章 回忆（第2页）

在那晚之后，族地就被封了，或许是因为过于残忍，让村子里的人觉得不祥，平时也不会有人闯入。顺着痕迹，仿佛看见了前方正在等待着他的父亲与母亲，现实中已经结束了的场景却不断地在眼前循环，他想他实在没办法回答阿飞什么。

“算了，别纠结了。”宇智波带土搓了搓手指，仿佛要把不小心沾染到的灰尘弄干净，“现在才来伤感没有意义，真有什么怨恨的，就等我去了底下，叫他们来找我复仇好了。”

“至少在当时，我和你配合默契。如同赴了一场血腥的约会，为了各自心中的目标与理想进行的狂欢。”先是对鼬说的总结，再是有意无意的观察周围人表情。

他说话并没有特意收声，忍者的听力足够将每一个字听得清楚明白，原本拉开的距离也在兄弟间莫名的对视中消失了，现在就是正常的结队行走，而队伍中心的佐助距离他也不过是四五步的距离。

鼬有点难过，尽管是自顾自做下的决定，但他从不认为那是可以欢呼的过往。

卡卡西同样惊讶，根本没想到带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已经不是是否存在感情的问题，而是对着受害者如此无所顾忌，多少有些太过了。

“你在说什么啊！”连鸣人都听不下去了，握紧了拳头，查克拉隐隐有暴走的倾向。他是听不懂太深奥的话语，但是，“亲手杀死那么多人，就算有隐情，就算不悲伤，至少也别把它当成笑话吧！”

宇智波带土顿了顿，此时的鸣人可没有办法用巧妙的语言打动他，转变无辜的笑脸，“不好意思，可能我的表达有误，让你误会了。我没有把被我杀死的人当成笑话，而是认为真正的笑话是我自己。”

鸣人：“…哎？”

查克拉都要冒火了，你跟我说你的话嘲笑的是自己？？

”也许偶尔会有遗憾，那天拒绝掉鼬的请求，转头将团藏的阴谋告诉族人，一同联手反抗村子，或许能闯出一线生机。”宇智波带土觉得四战的经历还是很有用的，供他得以冷静思考，以及学会了将问题抛回去质疑者的方式的确好用，“当时的木叶可找不出能对抗写轮眼的人才。只是这个做法与鼬的思想冲突了，恐怕他要第一个站出来打我，真可怕啊。”

鼬：“……”

忍者不应该做假设，已经发生的事实无法改变。要真是所有的阴谋暴露在阳光底下，他看着族人与村子起冲突，失去了能保全佐助的方法，是无法思考出会怎么去做的答案。但要说阿飞会认为与他交手可怕，那绝对是虚的。

“比起一个人孤独的长大，你也会更希望与族人共同进退的吧，佐助。”

“……”

暗戳戳观察的眼神全集中在了宇智波佐助身上。

本来应该是现场最该激动的人，却比所有人都要平静。

不是那种假装没听见的放弃，而是这这些讨论已经无法使他的心动摇，就像所有的情绪被停滞了一样。

宇智波佐助竟感觉不到愤怒，同行人的话题不想参与，被刻意点名询问也只是轻轻转动眼眸，淡定地反问：“你想看见我怎么回应？”

“……啊？”

“拔剑吗？”宇智波佐助冷笑了声，想起前几次没能成功的攻击，除了添加几分娱乐性以外，一点用处都没有。

“杀死你这件事本身就没有意义。”不得不承认，对于突然从黄泉中回来的同族，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宇智波带土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幽怨，“是吗…原来我没有资格被你当成仇人。”

“你到底要试探几次？”宇智波佐助完全不想惯着30多岁心思敏感的男人，直截了当地说：“我很好，很清醒，你不用事先替我想象一个糟糕的未来。”

“……”

“而且先把希望托付给别人的是你。”他想起辉夜空间，这个男人化成灰烬前所说的遗言，尽管两人的出发点和情感不太一样，但他们的的确确选择了相信同一个人，“我只是愿意相信鸣人能够做好。”

族地被重新规划，真相不能公布，他被关押受委屈……如果忍界能够改革成想象中的模样，这些都是可以忍耐的。

鸣人：“啊？我吗？？”

“……”宇智波带土想反驳，他选的明明是卡卡西，但确实按照托付的顺序是鸣人在前。

“好吧，那就托付吧。虽然我好像也说过把希望托付给别人是愚蠢的行为。”

“……不要闹了。”宇智波佐助不想听那些故意为之的恶意，这种时刻还是让他多点时间沉浸在回忆里吧。

“知道了，知道了。”不太愉快的boss拖长了语调，“从现在开始给我的嘴巴缝上拉链，一句话都不会说啦！”

“……”

原来你真的是故意的吗？！

卡卡西看不懂，并大吃一惊。

鼬也不懂，并且悄悄伤心，总觉得阿飞在和佐助的对话里占比超过了他……说好的清白，什么样的感情都没有呢？听你们说话不太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