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也看他,红眼睛亮亮的,很认真。
“我保证。”他说。
五条悟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
“好。”他说。
然后低头,亲了亲涂白的发顶——
一个月后。
东京大学文学部。
涂白背着书包走进教室,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黑发比之前长了一点,红眼睛还是那么亮。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涂白!”前排的女生先看见他,“你回来了!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涂白笑着打招呼。
“你之前干嘛去了?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
“身体不太好,休养了一阵。”
“现在好了吗?”
“好了。”
涂白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好。
窗外是校园的景色,银杏树的叶子黄了一半,阳光照在上面,金灿灿的。
课桌,黑板,粉笔灰的味道。还有旁边同学翻书的声音。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但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涂白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五条悟出门前塞给他的,说“想我的时候就摸摸”。
是一颗糖。草莓味的。
他笑了一下,把糖放回去。
上课铃响了。教授走进来,开始讲课。涂白翻开笔记本,认真听着。
课间,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看,是五条悟的消息。
【今天早点回来?学生想见见传说中的“师母”。】
涂白嘴角抽了一下,回复:
【……】
【虎杖他们,一直嚷嚷着要见你。】
涂白想了想,打字:
【行。但别叫师母。】
对面秒回:
【好的老婆。】
涂白脸一红,把手机扣在桌上。
旁边的同学探头过来:“涂白,你脸怎么红了?”
“没、没事。热的。”
“热的?都入冬了。”
涂白没理他,把脸埋进课本里。
手机又震了。他不想看,但忍了几秒还是拿起来。
五条悟发了个兔子的表情包,贱兮兮的那种。
涂白回了个“滚”。
五条悟发了一串哈哈哈。
涂白把手机塞进口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嘴角翘着,一直没下去。
生活,似乎终于回到了正轨。
周末早晨。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床上。
涂白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卷。五条悟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手机。
他低头看了看那团被子卷,伸手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