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下药,又穿成这样半夜跑到我房间,到底是谁在图谋不轨?”
宋迦木目光肆意流转:“刚好,我正想找人干一炮。”
“干你妹!”宋衾萝骂道。
宋迦木:“你吗?也行。”
宋衾萝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看了一圈,发现四周没有可以砸的东西,便扯掉胸前的毛巾,往他脸上砸去。
“我、嫌、你、快!”宋衾萝愤然离开。
两人靠嘴,互相干了一炮,俗称“嘴炮”。
第二天,清洁阿姨进房间清理垃圾时,看到垃圾桶里有一条上次洗干净的发带,便找宋迦木确认。
“先生,请问这条发带还要吗?”
“不要。”宋迦木硬邦邦地给出两个字。
“好的,那我处理掉了。”
阿姨退出房间,回到杂物间,拿出发带瞧了又瞧。
“这不挺好的嘛,老好看了,有钱人就是浪费!”
说完,阿姨把发带揣入自己裤袋里。
----------------------------------------
床戏
还在睡梦中的宋衾萝,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扫了一眼手机号,皱了皱眉才接起。
泰莎:“昨晚怎么回事?怎么是你哥打我电话?现在我还有戏吗?”
宋衾萝半眯着眼,只挑最后一句反问:“什么戏?”
泰莎:“床戏!”
宋衾萝:“没有,杀青了,换了女主角,拍了三个小时。”
“我次奥!”泰莎痛心疾首在电话那头哀嚎,可马上就重振旗鼓:
“不碍事,你什么时候shoppg?我还有一份用量!”
还来?
还敢来?
宋衾萝看着还有一道红痕的手腕,默不作声。
而电话那头的泰莎急了:“你不会想妥协吧?!你不会真的想嫁进我家吧?!”
在这一点上,宋衾萝和泰莎这对死对头,目标还是高度一致的,那都是:
不嫁!不嫁!不嫁!
“我劝你想清楚……”泰莎在那头添油加醋:“我大妈那一房都不是善茬。”
宋衾萝才不想妥协,她没那么容易认输。
可如今护照被没收,她就算能逃离酒店,也逃离不了t国。
看来,要改变策略。
既然躲不掉,那就毁掉。
“我想见你哥。”宋衾萝说。
泰莎:“哪个,我有12个,每个生肖一个。”
宋衾萝:“泰诺·帕恩,我要嫁的那个。”
“那个呀……我也没怎么见过。”
“没见过?”宋衾萝讶异。
“我这辈子见过他的次数,三根手指都能数过来。让我想想啊,上一次是我十岁还是八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