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高大,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宋衾萝下意识后退,后背却很快抵住了冰冷的栏杆。
他俯身,一手撑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扣住宋衾萝的下颚,迫使她偏过头,把目光投向观众席。
那些躺在金钱堆里的女人,依偎在男人身上,嘴里吐着黏腻的淫语。
宋迦木的声音贴着宋衾萝的耳廓,气息灼热,语气却冷得像冰:
“你以为她们是被迫上船的?她们全是自愿的。赢了一注,一百万。”
宋迦木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字字刺耳:
“只要她们不停伺候人,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筹码。就是这么赤裸……且简单。”
宋衾萝的下颚被他捏得生疼,视线却无法移开。
被迫看着那些女人在承受兽欲。
“怎么?你觉得她们可怜?”宋迦木忽而一笑了,猛地将宋衾萝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扒在栏杆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西服粗糙的布料隔着秀发摩擦她的肌肤。
沉重的呼吸拂在她的颈侧。
“那他们呢?他们又可不可怜?”
宋迦木迫使她低头,让她的目光直直坠向下方的玻璃牢笼。
牢笼里的厮杀早已进入白热化。玻璃盒子像被泼了红漆一样。
尸横遍野,隔着玻璃都能闻到呛人的铁锈味。
一个男人硬生生将刀往对方的小腹捅去,开膛破肚。
观众席上的宋衾萝,因为腹部被栏杆顶住,而感到胃酸在翻滚。
宋迦木稍稍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却依然将她困在栏杆与自己之间。
下颌抵着她的肩头,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压出来:
“这样对比,是不是觉得脱一件衣服,也没什么?”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宋衾萝安静下来。
她背对着他,脊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安静得过于诡异……
宋迦木正想把她翻过来正视自己,手还没用力,就忽然被一股温软的力道包裹——
宋衾萝的手攀上了他的手,抓着他节骨分明的手,缓缓移动,将他的手掌引向自己的后背。
最终,压在一个小小的硬扣上。
“来,拉链在这里。”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勾人的颤栗。
周遭的人群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聚焦在斗兽场的目光,此刻齐刷刷地黏在宋衾萝身上……
贪婪、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
宋迦木的手被她按在拉链拉头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低头一看。
那是一条从后腰一直延伸到裙摆的拉链,可以一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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