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委屈一下我们大小姐了。”
芍药:“你又打人家主意?”
宋迦木没有解释,直接提要求:“之前你用苦肉计的那个药,给我一点。”
芍药冷眼:“什么?”
宋迦木:“就是那个吃了会高烧昏迷不醒的。”
芍药睥睨他一眼:“你这人真狠心。在小说里,你是注定要追妻火葬场的。”
“是吗?”宋迦木毫不在意,伸了个懒腰,走到大床上倒下:
“你说得我都有点期待了。”
芍药:“你还不回去?”
宋迦木给自己掀了张被子:“天亮再说,总不能又被人说快狗。”
第二天。
宋迦木回到宋衾萝的房间。
刚好遇到客房送餐服务,便顺手把芍药给的药,倒进宋衾萝的牛奶里。
只要宋衾萝高烧不退,他就有借口留在船上,等着船靠岸。
他拿着牛奶,走进房间。
躺在床上的宋衾萝萎靡不振。
宋迦木:“你怎么了?”
宋衾萝虚弱地抬起眼皮,气若悬丝地说:
“我好像发高烧了。”
拿着牛奶的宋迦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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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她
“大小姐,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宋迦木皱着眉,放下手里的牛奶,伸手探向宋衾萝的额。
指尖刚触到她的皮肤,滚烫的温度就传来。
真的发烧了?!
宋衾萝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脸色白得没什么血色,唯有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宋迦木的脸色随即沉了下来,指腹拨开她汗湿的刘海,声音不自觉放低:
“很难受?”
宋衾萝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没有回答,依旧闭着眼。
“等我一会。”宋迦木帮她掖了掖被角,快步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宋衾萝在被窝里继续蜷缩成一团。
这次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发烧了,只是不小心……
起猛了。
昨晚,宋迦木离开后,她先用冷水把自己从头到脚灌了一遍。
把整个人都灌湿透了,然后湿哒哒地径直走到阳台——
吹风。
让海风把身体吹干。
吹干后,又再回沐浴房淋了一遍,如此,重复来了个三四遍。
在阳台哆嗦了一整夜,终于病倒了。
宋迦木被领进一个房间。
大白天的,没开灯。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只留了一条缝隙透着光。
“听说宋先生有事找我?”一个清冷沉稳的声音响起。
一名男子坐着轮椅,被一位容貌清秀、眼角带有泪痣的少女,从内阁推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