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萨维琶专宠多年,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
十二生肖里,她独占三个。这个最废,只会把自己拖下水。
宋衾萝把萨维琶的转变看在眼里,心里不屑,继续猛攻。
“塔丽娜夫人,你今日不给我一个交代,是想让我二叔出面,去找你们老帕恩先生吗?”
“不不不不!”萨维琶慌了,“噗通”就跪在地上,又是一番美人落泪。
“是我这个贱人没管教好儿子,宋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别让这件事发酵出去。这事传出去,也折辱了宋小姐的名声。”
宋衾萝冷嗤:“不要脸的……”
“从来都是施暴者。”宋迦木接过了她的话。
宋衾萝这才留意到会客厅里的宋迦木,看他慵懒地靠在沙发椅上,一副看好戏的心情,可眸子里那漫不经心的笑,在看向自己时,分明藏着刀。
在一开始宋衾萝甩出体检报告时,宋迦木错愕片刻过后,便了然了。
昨晚,他就知道宋衾萝目的不纯,如今实锤了,是自己当了人家的过墙梯。
再而,当她解开外套,露出一身被揍过的伤,某些事情就更加清晰地浮出了水面。
是他,一直被她蒙在鼓里,被她耍得团团转。
这女人真他妈的坏!
昨晚,他就应该更狠一点,帮她的体检报告再出一份力。
在她第五次说累的时候,也不该放过她。
亏她趴在酒店118楼的玻璃窗上时,他还担心她大病完一场,会不会着凉,重新把她抱回床上。
麻蛋!
宋迦木此刻在平静的笑脸下,只想冲上去把她伪装的衣服撕烂!
而宋衾萝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一头饿狼盯上,继续着她的表演。
只见她淡定地看着萨维琶,冷着表情说道:“我不介意我的名声,反正我已经脏了,也没有脸面嫁入帕恩家……”
继而转向塔丽娜:
“夫人,我们取消婚约吧。”
宋衾萝总算把完整的一坨大的,拉了出来。
宋迦木冷着脸,其余的人都愕然。
闹这么大,怎么收场?
会客厅里,每个人都各怀鬼胎,没人先开口。
宋衾萝没耐心了:“夫人,还是等我亲自去老帕恩先生面前请罪吧,毕竟是我对不起泰诺少爷。”
话音刚落,泰雄发出一声惨叫。
萨维琶取下了自己头上的金钗,插入泰雄的喉门。
泰雄捂着鲜血,惊恐地看着自己母亲,“呃呃呃”地发不出声音,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萨维琶拔出金钗,重新插回自己的发髻,平静地带着笑意,看向宋衾萝:
“这是我给宋小姐的交待,不知道您满不满意。泰雄的声线怕是废了,宋小姐失贞这件事……”
萨维琶扫了一圈:“在座都是自己人,应该没人会说出去,坏了两家的婚事。”
宋衾萝也被她这段操作镇住了,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宋迦木就来到了她身边,自然地揽上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