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衾萝诧异地打量他,看他心无旁骛帮自己把衣物穿好。
然后她垂眸,盯着异常嚣张的部分:
“你可以吗?你刚刚pa了整包药。”
宋迦木捏住她下巴,逼迫她抬头,挪开她盯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怎么?还真想当解语花?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
宋衾萝:“我是担心你的五指山压不住这吃嗨的泼猴。”
“压不住又如何?”宋迦木的眼底多了一层戏谑。
“那我就观音坐莲,普度众生。”
宋迦木发出沉沉的笑声,传入宋衾萝耳廓,像蚂蚁爬过那般酥酥痒痒。
“看来大小姐对我那晚的表现很满意。”
“错了,我是慈悲为怀。”浅眸对上深渊,“毕竟你这药是我给的,我怕你横死了,没人替我哥挡枪。”
宋迦木捡起地上药粉的包装纸递给宋衾萝:
“看到那串数字了吗?”
宋衾萝接过那张包装纸,迷茫:“20190630,什么意思?”
“生产日期,已经过期了。”
宋衾萝惊愕了半天,才磕巴着说:“这玩意还带生产日期?泰莎这煞笔还能买到过期的?”
泰莎果然是人如其名。
一开始的商城枪战,就很不入流,后来的偷渡潜逃也不入流,现在连区区两包椿药也是买的过期货!?
还什么私人珍藏,说得多矜贵似的。
呵呵,还不如一包面粉,起码面粉有营养价值。
所以,这狗男人在吃药之前,已经发现这药是没有药效的咯?
宋衾萝龇着牙,准备骂人……
“宋小姐、宋先生……”在宋衾萝的悲愤交加中,又传来了泰诺·帕恩的声音:
“已经15分钟了,冒昧问一下你们完事了吗?如果还没行,当我没问,你们继续,我会站远一点的。”
宋衾萝收起獠牙,愕然地看了宋迦木一眼。
宋迦木弯起薄唇:“我都说了吧,你未婚夫人品好,这种破事都能忍。”
宋衾萝沉思:“他会不会是因为不举,所以特别看得开?”
宋迦木嗤笑:“你老实点,别欺负人。”
宋衾萝挑眉表达不满:“我还能怎么欺负一个大男人?把他按住死命撸吗?”
唔……这话说得,宋迦木莫名的不爱听。
他看了看自己骨节分明的手,趁宋衾萝不备……
抹在了她柔软的唇上。
宋衾萝躲避不及时,原地炸了!
“玛德!你刚刚摸完洗手了吗?!”
“你那晚就是这样欺负我的。”宋迦木气定神闲地说,“我都不介意,你干嘛这么嫌弃自己?”
宋衾萝不停地擦拭着自己的唇,越擦越红,越擦越红……
宋迦木看在眼里……
算了!
他移开视线,然后伸手,打开房间的门。
驱散了房里的暧昧,终止了这场闹剧。
门突然开了,宋衾萝兀地停下手,看着门外站着的那个泰诺·帕恩。
他皮肤很白,衬得眼尾有一点淡红。眉眼生得精致,唇色浅淡,下颌线清浅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