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丽娜被宋迦木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瞄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宋万年,佯装镇定地说:
“小宋先生真是会开玩笑,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就是怕耽误衾萝这个好孩子吗?”
“既然是耽误,那不是更应该别嫁吗?”宋迦木说完,才感受到了宋衾萝的异常安静,便侧着头看她,似乎在暗示着她:
你不是要逃婚吗?这么好的机会,你倒是说句话呀。
宋衾萝回过神来,继续拿起手中的红酒杯抿了一口酒,然后说道:
“我觉得我哥,说得挺有道理的。”
宋迦木听完,在一旁低着头,微微扬了扬嘴角。
可宋衾萝的话还没有说完,她接着说:
“所以不能换人,我就是要嫁给泰诺帕恩三少爷,我非他不嫁。”
宋衾萝说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她直视着前方,忽略宋迦木看向自己的晦暗不明。
就连塔丽娜也怔住了,只有老帕恩先生及时出来圆场,略带不满地斥责塔丽娜:
“你看你说的是什么浑话,多派几个医生给泰诺调理身体不就行了吗?多大的事!硬是让两家人生了隔阂。”
塔丽娜吞下一口气,低着眉不再说话。
宋迦木斜睨了宋衾萝一眼,也不再多说什么。
整场午宴下来,就剩老帕恩先生和宋万年在聊生意上的事。
午宴结束,宋衾萝回到自己房间。
门还没关上,宋迦木就抵着门进来,转身把她逼到门板上。
“之前不是作天作地又作死,想着怎么逃婚吗?这回倒是急着嫁人了?”
宋衾萝无所谓地说:“你说的,我是姓宋的,联姻是我迟早的结局。”
宋迦木掏出一本护照,递给了宋衾萝。
“今天我让察昆把它取过来了,不想结婚的话,就拿着你的护照,趁现在离开。”
宋衾萝有几分愕然,垂头看着自己的护照,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拿在手里。
“但我还是会结婚。”宋衾萝补充了一句。
“为什么?”宋迦木夹起了眉峰,顿了顿,便问道:“芍药带你去见真的泰诺帕恩了?你知道真的没死?”
宋衾萝不回答,算是默认。
宋迦木冷哼:“臭女人,我在船上就应该顺手把她给灭了。”
宋衾萝却发问:“你之前不是说,送我出嫁是宋万年给你的工作任务吗?你这个称职的打工人现在是在做什么?亲手砸掉自己的饭碗吗?”
宋迦木笑了笑,无所谓地说:“你家的工,我早就打腻了,真的不想伺候你这位大小姐,所以我准备换一个,今后,我管你嫁不嫁人。”
这突然180度大转弯的态度,让宋衾萝整不会了,她想了半会,才倏地笑道:
“宋迦木,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加好奇了。”
宋迦木:“好奇什么?”
宋衾萝:”你在塔丽娜的书房里,到底查到了什么,让你有这样子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