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深渊……
但仔细看,又像是深渊里燃着一把火。
她慌忙低头,把最后一块医用胶布黏上。
“可以了……”
她离开,只是半步就被拉回,重新跌入他怀里,他往后撞到靠背上。
“嘶……”宋迦木拧起了眉。
“又撞到哪里了?还有伤口吗?后背吗?我看看。”宋衾萝着急地去攀他的肩,却发现他身体滚烫。
他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往下走:“宋衾萝,你弄到我伤口了。”
语气里,尽是责怪的意味。
“好好好,我给你道歉。”宋衾萝耐着性子像哄小孩一样哄他。
可对方却不依不饶,继续带着她的手往下走,掠过刚刚包扎好的伤口。
宋迦木:“道歉有用的话,要肉偿来干嘛?”
一直下移的手被挡住了,只能停在它该到达的地方。
“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想这种事?”宋衾萝猛地抽回了手。
可自己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这个野男人扣住了。
“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去开灯吗?”宋迦木低语,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宋衾萝:“为什么?”
“因为做这种事,你说过要关灯……”宋迦木在她腰间的手,轻而易举地潜入布料之下,继而往上游走。
“我都这么配合了,你是不是也该配合一下,大小姐?”
他的手,熟练地挑开她的卡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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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宋迦木,你是不是该消停点?”宋衾萝用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
“消停十天了,还不够吗?”宋迦木幽深的眸子带着灼热的欲火,试图纠缠着她。
从上一次在婚纱店里,宋迦木已经忍了很多天。
对于一个开了荤的人来说,也确实是难为他了。
更何况,最隐秘的扣子,都被自己打开了。
宋迦木不管,手往前覆到那道熟悉的伤疤上……
轻轻揉捏。
趁她身子一颤,便低头去寻她的唇。
宋衾萝弃械投降,窝在他怀里,就任由他吻着自己。
直到她的手,环上他的腰,本想去迎合他。却发现指尖触摸到的地方都是粗糙的沟壑。
宋衾萝顿住了,紧急叫停,强硬地让宋迦木转身。
黑夜中,借着窗外的灯,宋迦木后背上一道又一道的刀疤,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
其中一道横贯肩胛的伤疤,尤为明显。结痂呈暗紫色,周围大片淤青还未消散,青红紫黑叠在一起,扭曲狰狞,触目惊心。
宋衾萝的心猛地一沉,冰凉的指尖刚触到结痂,就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
“别看了……”宋迦木转身,面向着她,“我晚了这么些天回来,就是怕吓到你,想先把伤养好一点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