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老款,设计很简约巧妙又大气,反正施澜妤披麻袋都好看,刚刚扑上去时宋橙锦有意无意地摸过两把,冰冰凉凉,看起来很是透气,大抵是真丝的材质。
但看不清里面,只隐隐约约窥见,里头确定也是穿了的。
真吝啬啊。
都同居了丶都洗澡了,还是不给看,虽然说施澜妤的脖颈纤长,哪怕将衬衣扣到最上面那颗也不会有被锁住的窒息感,施澜妤也的确没有那麽吝啬——
她松开了最上面那颗,扣到上排倒数第二颗。
那又有什麽差别?
还!是!一!点!都!看!不!到!
哼!!!!!
诶?
妤姐姐的两只手都没了办法,可她的还在啊,还自由得很呢!
于是宋橙锦色从胆边生,她大着胆子,指尖颤颤的就要去解施澜妤最上面的扣子。
是解不是撕。
怕够到妤姐姐那漂亮得可以单独出道的脖子。
还有——
喝酒真的耽误事啊,她现在是要做很重要的事,那手颤什麽颤啊?
绝对不是怕的!
结果那扣子该死的牢固,缝隙工厂也该死的小——有朝一日,若她发达了,一定要将这些做衣服做扣子的人都抓起来。
一个用剪刀把缝隙裁大;一个一颗颗的把扣子磨小!
又解了一会,那手抖啊抖的,根本一点进度都没有。
宋橙锦说不上来是什麽情绪,失落还是丢脸?她又吊着施澜妤捂住她手的手指,轻轻咬一下,呜呜嗷嗷地开始哭起来。
——醉鬼是不讲道理的。
施澜妤问:“宋橙锦,你到底想要什麽?”
喝醉了的人哪怕被叫到全名,也不觉得有丝毫恐慌。
宋橙锦委屈。
宋橙锦嗷嗷。
“要妤姐姐抱抱我,亲亲我呜呜~”
“反正都是要分手的,那至少丶至少给我睡一睡体验一下啊!”
宋橙锦呜呜囔囔的唇,再一次被施澜妤纤长丶白皙丶又有力的手捂住。
她俯身,微微凑近了些,亦于宋橙锦面前投下一片暗影,顷刻间腰间感十足。
“不分手。”
可能是酒精透过眼泪跟细汗缓缓地留了出来,宋橙锦的脑子有一瞬的清醒。
她发现,妤姐姐也不是她想象中完全游刃有馀的状态耶~
唇被亲到靡靡泛着红,眼睛瞳仁的颜色都比平常深了点,脸颊浮起红绯。
更重要的是,不知不觉间,原先干干净净的妤姐姐身上被她弄地乱糟糟的。
而宋橙锦看到施澜妤放开另一只钳制她的手,朝向她自己,准而往上抚——
白色真丝衬衣映着白皙纤长的手,无声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舍弃。
宋橙锦看到她自己怎麽都解不开的扣子,施澜妤一只手就能轻轻扶去。
精巧而有力。
那张艳艳昳丽又不可侵犯的脸,那靡靡菲薄的唇竟也能说出如此“粗鄙”“浅薄”之言。
施澜妤道:“好,那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