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知砚心里一动,面露感激:“王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把妹妹的事放在心上,多谢你了。”
&esp;&esp;三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聊了些衣裳首饰、家长里短。
&esp;&esp;陈夫人和王夫人这才双双起身告辞。
&esp;&esp;方知砚送到门口,看着她们上了马车,马车驶出行宫大门,消失在巷子尽头。
&esp;&esp;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下来。
&esp;&esp;只剩疲惫。
&esp;&esp;陈夫人回到陈府,面对陈员外的询问,把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esp;&esp;陈员外背着手走了几步,明天再去一趟,我要见人。
&esp;&esp;他们派去的人回来禀报,这两天行宫里面的人都没有出来过。
&esp;&esp;他还是不放心,决定亲自去看看。
&esp;&esp;这一夜方知砚睡得早,睡前祈祷,明日一早睁眼就能看到萧寰。
&esp;&esp;一直等到酉时,萧寰还是没有回来。
&esp;&esp;陈员外带着夫人再次上门。
&esp;&esp;方知砚有预感,陈员外应该是起了疑心。
&esp;&esp;确认来了。
&esp;&esp;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故意把步子拖得很慢,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搭在兰若腕上。
&esp;&esp;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事实上他确实刚从床上爬起来,只不过不是萧寰的床,是他自己的。
&esp;&esp;头发只随便挽了个髻,眼底的青黑不用装就很明显。
&esp;&esp;上榻
&esp;&esp;陈员外和陈夫人坐在堂屋里,面前的茶已经换了两轮。
&esp;&esp;方知砚不动声色,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来,叹了口气:“陈员外,陈姐姐,实在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
&esp;&esp;“我家三爷身子不适,没法起身见人。”
&esp;&esp;他一脸羞愧,欲语还休,让人看了不误会都难。
&esp;&esp;陈员外拱了拱手,语气关切:“黄三爷身子不适?可请了大夫?要不要我让人去请金陵最好的郎中?”
&esp;&esp;方知砚摇了摇头,垂下眼,耳根微微泛红:
&esp;&esp;“请了,大夫说是……操劳过度,需要静养几日。”
&esp;&esp;操劳过度四个字,每个人都听见了。
&esp;&esp;陈员外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差点没挂住。
&esp;&esp;陈夫人倒是镇定,毕竟已经听过一次了,见怪不怪。
&esp;&esp;她语气自然:“黄三爷毕竟还年轻,底子好,养几日就好了,妹妹别太担心。”
&esp;&esp;方知砚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esp;&esp;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茶盏偶尔碰到桌面的细微声响。
&esp;&esp;陈员外看了陈夫人一眼,陈夫人微微摇了摇头,陈员外便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esp;&esp;没有要走的意思。
&esp;&esp;方知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暗暗焦急。
&esp;&esp;要是陈员外非要见人,他怎么办啊。
&esp;&esp;“陈员外。”
&esp;&esp;方知砚放下茶盏,开始转移话题,语气又带点骄纵的颐指气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