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隔空对峙。
&esp;&esp;白爷无视的眼前混乱,冷笑:“是梁知府的人?还是张太守派你来的?”
&esp;&esp;萧寰姿态放松,坐在太师椅上:“这委任书就在我手上,白爷竟也丝毫不怕,是觉得吏部能保你,还是内阁?”
&esp;&esp;白爷仰头哈哈大笑,笑地肆意:“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今日你都要死在这里,你不知道吧,你这样为朝廷来查案的人不在少数。”
&esp;&esp;“可你也看到了,这金陵还不是牢牢掌握在我家主子手上,没用的,束手就擒吧。”
&esp;&esp;萧寰岿然不动,沈让持着长刀一脸肃杀。
&esp;&esp;白爷渐渐的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对方丝毫不为所动。
&esp;&esp;还因为地下场的核心大门被攻破,不计其数的铁甲卫持枪闯入,将所有人都摁在了地上。
&esp;&esp;陈员外趴在地上,看的真切,哆哆嗦嗦:“神策卫!居然是神策卫……”
&esp;&esp;白爷眼底猩红一片,踉跄着倒退几步,面如死灰:“怎么可能!绝不可能!神策卫只有……”
&esp;&esp;猛然间,他好似终于意识到什么,缓缓抬头看向萧寰。
&esp;&esp;良久后腿一软,彻底跪倒在地。
&esp;&esp;完了,全完了。
&esp;&esp;所谓的黄三爷,竟是那原本该在运河上同帝妃赏景的帝王。
&esp;&esp;他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错,京城有消息传来,帝王明明是在运河御龙舟上不假。
&esp;&esp;等待
&esp;&esp;这一晚的金陵城混乱无比。
&esp;&esp;神策卫在黑夜里穿梭,不知多少官员商人受到波及。
&esp;&esp;惨叫声叫骂声响彻在每一个角落,人心惶惶。
&esp;&esp;方知砚坐在行宫内堂的梨花木椅上,指尖捏着一支狼毫笔,悬在素白的宣纸上半天,却迟迟落不下去。
&esp;&esp;纸上只勾了几笔墨线,是院角那株桃花,花瓣的轮廓刚描出几笔,就被他搁在一旁,再也没动过。
&esp;&esp;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在为萧寰担心。
&esp;&esp;外头马蹄声没有断过,兰若算是有些见识的,也不免跟着紧张:“不知陛下那边顺不顺利。
&esp;&esp;方知砚支着下巴,也没法给出答案。
&esp;&esp;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esp;&esp;到了深夜,方知砚打发兰若去休息。
&esp;&esp;兰若看看他:“您不上榻歇着吗?是不是担心陛下所以睡不着?”
&esp;&esp;方知砚仿佛被人看穿,白她一眼,起身上榻:“出去把门带上。”
&esp;&esp;兰若悻悻,出去了。
&esp;&esp;方知砚是很想睡的,只不过事与愿违,睁眼到天亮。
&esp;&esp;再听到马蹄声渐渐靠近别院的时候,他一个激灵翻身起来。
&esp;&esp;才发现屋外已经天亮了。
&esp;&esp;他顾不得一晚没睡昏昏沉沉的脑子,穿着鞋往门口冲。
&esp;&esp;在他冲到门口时,门被外面的人打开。
&esp;&esp;萧寰累了一晚上,门一开一团白影冲了出来,直直撞在他的胸膛上。
&esp;&esp;虽然男扮女装,但方知砚好歹是个男人,这一下两人撞在一起实在算不上轻。
&esp;&esp;方知砚嗷一声噔噔噔往后退。
&esp;&esp;萧寰后退一小步,方知砚要不是身后有屏风拦着。
&esp;&esp;感觉他能直接飞到秦淮河里去。
&esp;&esp;这下他满腔的担忧尽数化作鼻腔的酸意。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