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澜声一只腿屈膝坐在里面,顾承淮趴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肩头,随着他的动作偶尔轻喘一声。
那玫瑰刚刚经历过一场风雨交加的夜晚。
狂风骤雨,电闪雷鸣。
现在雨停了,风歇了,红玫瑰却被雨溅起来的污泥弄脏了。
澜声爱花,心疼花。
他不想让花儿真的受到伤害,所以他现在正在细细地清洗。
澜声的动作很轻,但刚经历过风雨的花朵总是格外娇嫩的。
澜声的脸红得发烫。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耳边那个声音。
顾承淮趴在他肩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每当他动作稍微重一点,耳边就会传来一声轻轻的喘息。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像羽毛扫过心尖,又麻又痒。
澜声感觉自己又要烧起来了。
刚刚才软下去的东西,现在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哥哥……”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你放松一点,不要再这样了……不然我忍不住。”
顾承淮轻笑了一声,他侧过头,轻舔过澜声的耳垂。
那一下,让澜声整个人都抖了抖。
“哪样?”顾承淮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在他耳边响起,“声声怎么就受不了了?”
澜声咬了咬牙。
他低头,轻轻咬住顾承淮的锁骨,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哥哥,”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是你叫停下来的,现在又这样……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顾承淮又笑了,但这次的笑声里,带着一点无奈。
他现在确实招架不住。
年轻力壮的爱人,精力充沛得吓人,再来一次,他真的要散架了。
顾承淮轻叹一声,不再撩拨,他伸手捏住澜声的腮帮子,轻轻一挤。
“这么爱咬人,”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是小狗吗?”
澜声被捏着腮帮子,嘴巴嘟起来,说话含糊不清。
“窝不是小狗……窝是哥哥的小鱼……”
顾承淮看着他那副模样,心软成一团,他松开手,在那嘟起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好,是我的小鱼。”
清洗终于完成了。
澜声把顾承淮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裹好,一路抱回卧室,又将顾承淮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