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淮站在客厅正中央,西装背头,穿着十分正式。
澜声怀里堆的礼物太多,已经完全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侧着头从盒子边上露出半张脸才能看见前方。
顾承淮看着自己傻傻的爱人,只觉得可爱又好笑。
他走过去把那堆礼物一件一件从澜声怀里接到一旁茶几上。
澜声还有些不舍得松手,礼物终于全被转移到沙发上,叠成一座小山。
顾承淮这时候递给澜声一份资料,澜声有些疑惑的接过去翻开。
看到顾承淮确诊的病历,澜声的手指锰的攥紧纸页。
他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又从最后一页翻回去,来回翻了好几遍。
澜声握着那份资料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哥哥……你为什么要瞒着,为什么要骗我。”
“你不是说……不是说以后生老病死都一起面对的吗。”
顾承淮牵过澜声的手,然后单膝跪在地上,他仰头看着澜声,把一枚戒指戴到澜声的无名指上。
顾承淮低下头,嘴唇贴着那枚戒指的铂金戒圈,在澜声的无名指关节处落下一个吻。
“对不起,声声,是我当时太过自私,只想着这样做对你更好,希望你能在我死后开始新的生活。”
“但我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以后不会了,无论生老病死,我都要在你身边,我会更加珍惜我们在一起的一分一秒。”
顾承淮把澜声的手翻过来,将脸贴在过去:“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
澜声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他也跪了下去,伸出手把顾承淮整个人抱进怀里。
没有别人,哥哥一直一直都爱着自己。
澜声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最幸福的鲛人。
第227章黑化鱼吃大餐
卧室门被反手关上,指尖兴奋得微微发抖,澜声一步步走向床畔,心如擂鼓。
现在,在人前永远矜贵禁欲、优雅端方的顾承淮,正半仰在凌乱的大床上。
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外套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烟灰色马甲斜斜挂在肩头半褪不褪,里面的白衬衫崩落了三颗扣子。
大概是先前在客厅里那个凶狠的吻里被澜声用牙齿和手指直接扯崩的,不知弹落到了哪块长毛地毯的深处。
衬衫敞开,从锁骨一路蔓延到紧实漂亮的腰腹,大片冷白色的皮肤毫无遮掩地裸露在暧昧的昏光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块上好的冷瓷。
剪裁完美的西裤管包裹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可脚上的鞋早被蹬掉了。
小腿上戴着皮质袜夹,严丝合缝地箍在小腿最饱满流畅的肌肉上,边缘微微勒出一点软肉,像是某种克制的束缚与明晃晃的引诱。
袜夹下方延伸出半透明的黑色丝质中筒袜,衬得顾承淮那截踝骨愈发冷白,几乎能看见青色的细微血管。
顾承淮就这样慵懒又放纵地半仰着,头微偏,几缕黑发黏在沁着薄汗的额角,眼尾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染着一抹惊心动魄的薄红。
他抬起一条腿,不轻不重地抵在了澜声的胯骨处。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恰好阻止了澜声的进一步靠近。
甚至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拨弄意味,像在拨一条随时会绷断的弦。
澜声的呼吸当场就乱了,他站在床前,精壮漂亮的上半身在昏光下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肌肉线条因为极度的克制而绷得危险。
他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胯骨上的那只脚,又抬起眼,目光又烫又沉地直直撞进顾承淮的眼睛里。
澜声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欲望。
“老公。”
就这一个称呼,让顾承淮的睫羽轻微地颤了颤。
他没有收腿,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抵在澜声胯骨的脚缓缓上移。
脚尖勾着澜声衣服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撩。
布料滑过腹肌的触感无比清晰,先是露出一小块结实紧绷的小腹,接着是排列整齐块块分明的腹肌,还有两侧深深的人鱼线。
鲛人王漂亮肌肉线条就这么一寸寸暴露在顾承淮眼前,他偏又是那么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模样。
澜声屏着呼吸,喉结上下滚动,任由顾承淮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
就在腹肌完全裸露出来的那一刻,澜声突然抬手,一把握住了顾承淮的脚踝。
掌心下的触感清隽,踝骨微微突起,皮肤带着一丝凉。
澜声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小片冷白,就在脚踝上方不过两指距离的地方,黑色皮质袜夹赫然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