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认什么错,但总归先认下来再说吧。
&esp;&esp;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他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esp;&esp;他快疯了!
&esp;&esp;“延淮,放我出去吧,你舍得让这些东西触碰我的身体吗?”
&esp;&esp;看啊,这不就求饶了吗?
&esp;&esp;不过……
&esp;&esp;延淮咂摸着初时刚刚的那句话,心里第一时间给出了答案。
&esp;&esp;碰脏了就丢掉。
&esp;&esp;但他看着初时狼狈的样子,眼神从上到下的扫视了他一遍。
&esp;&esp;初时不说还好,说了之后他怎么就越看越觉得他身上的这些东西碍眼呢。
&esp;&esp;初时捏着一只老鼠把它丢了出去,一只蛤蟆又跳到了他的头上。
&esp;&esp;“呱——”
&esp;&esp;初时皱着眉一巴掌把它拍飞,这一巴掌用了不小的力气,以至于一半的力气都打在了他的头上。
&esp;&esp;折腾这么久了,初时身体本就疲惫,现在只想躺在地上不动弹。
&esp;&esp;但他一想到整个房间里都是这种恶心东西,他就一阵恶寒。
&esp;&esp;初时强撑着把靠近他的老鼠蟑螂蛤蟆毛虫蜘蛛等等踹开。
&esp;&esp;突然,这些东西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一样,窸窸窣窣的四散着爬走了。
&esp;&esp;初时隐隐嗅到了一缕香味儿,闻着有股清甜的味道,又掺杂着一丝香木气息。
&esp;&esp;他想,这些东西应该是被驯养过,这香味儿是专门控制这些东西的。
&esp;&esp;初时瘫靠在床上,心里止不住地想延淮可真够变态的。
&esp;&esp;皮肤上还残留着那种被虫爬过的搔痒感,他用力地在胳膊上揉了两把,大有一种把皮撕下来的架势。
&esp;&esp;恶心!恶心!恶心!
&esp;&esp;延淮!延淮!延淮!
&esp;&esp;去死!去死!去死!
&esp;&esp;正对着床的那面墙缓缓的移开了,外面的光从门缝里照了进来。
&esp;&esp;光打在初时的脸上,让他眯起了眼睛。
&esp;&esp;在黑暗里待久了,眼睛一下没能适应光线,他眯着眼睛看到门口逆着光站立的那道身影。
&esp;&esp;几乎是在一瞬间,初时心底泛起了一股杀意。
&esp;&esp;门彻底打开,因为屋子里面没有任何光源,初时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只能看到他的身影。
&esp;&esp;但初时一眼就认出那是延淮。
&esp;&esp;“老公,抱。”初时软着声音朝来人张开了双臂。
&esp;&esp;他听到人轻笑一声,随后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esp;&esp;“知道错了?”
&esp;&esp;延淮站在床边借着门口的光看着床上的人。
&esp;&esp;即便站这么近初时还是看不清延淮,他的脸隐没在黑暗里,显得十分神秘。
&esp;&esp;但这不重要,初时能从他的语调和问题中猜到他的心情。
&esp;&esp;根据刚才的问题,初时知道现在只要他撒撒娇,说几句软话就可以出这间屋子了。
&esp;&esp;初时从不亏待自己,想到刚才的毛骨寒颤他就一阵膈应。
&esp;&esp;几乎在延淮话落的瞬间他就接口道:“知道了,知道了。”
&esp;&esp;虽然不知道错在哪,但至少嘴上是知道了。
&esp;&esp;初时直接抱住延淮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腹部,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鼓鼓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