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初时权衡了一下,想——
&esp;&esp;算了。
&esp;&esp;被那么多老鼠癞蛤蟆蜘蛛围攻太不好受了。
&esp;&esp;还是先跑路吧。
&esp;&esp;回头找个机会再收拾延傻b。
&esp;&esp;初时把延淮身上的浴巾扯掉了,找了条领带系在了延淮的‘马赛克’上。
&esp;&esp;刚才找他的手机时,初时不小心看到了这个房间里还藏着一堆好东西。
&esp;&esp;于是,初时手上转着一副手铐,轻嗤了一声,评价道:“玩儿的真花啊,经常带小情人回来过夜吗?”
&esp;&esp;说着他干脆利索的把延淮的两只手给拷上了。
&esp;&esp;接着,又拿来一捆绳子把他的腿给吊着绑在了浴室门上。
&esp;&esp;门卡在了延淮的两腿之间,抵着他的臀部。
&esp;&esp;他的两条腿挂在门里门外的门把手上,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延淮在*门。
&esp;&esp;“哈哈哈……”初时笑着掏出手机绕着延淮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拍摄了一遍。
&esp;&esp;拍满意了他才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esp;&esp;城堡里被他砸出来的狼藉已经清理干净了,重新摆上了新的。
&esp;&esp;初时这次没再砸这些东西,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esp;&esp;延淮的伤口虽然流了血,看着很吓人,但初时知道砸的并不深。
&esp;&esp;他控制着力道,足够敲晕他就行,并没有想把人直接砸死。
&esp;&esp;这样的死法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他应该被做成标本,裱在墙上,展示在他的赌场里。
&esp;&esp;怎么能就这样被花瓶砸死呢,那不符合他的期待。
&esp;&esp;所以初时不确定延淮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esp;&esp;他得尽快离开。
&esp;&esp;初时再次来到了延淮的车库,随便挑了一辆跑车开走了。
&esp;&esp;门口的守卫照例给他开了门,总之出城堡的过程非常之顺利。
&esp;&esp;原本初时还担心这些人会拦他,他都准备好了和这些人周旋。
&esp;&esp;还考虑过要不要再放一把火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esp;&esp;结果竟然这么顺利就出来了。
&esp;&esp;初时想,可能是延淮太过自负,认为自己是不可能跑得出来的,或者说还没来得及交代这些人不要放他出门。
&esp;&esp;不管是什么,反正他已经出来了,至于原因,见鬼去吧。
&esp;&esp;初时开着超跑在盘山公路疾驰着,“你到哪了?我出来了,赶紧来接我。”
&esp;&esp;……
&esp;&esp;初时弃了车,上了另一辆车,一上车他就瘫靠在车后座里,闭着眼睛不动弹了。
&esp;&esp;“时,你看起来很累。”驾驶座上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初时,用一口略显生硬的中文这样说道。
&esp;&esp;男人有张年轻白净的脸,和普通美国人的长相相差无二。
&esp;&esp;他和初时算是合伙人,又因为年龄相仿,这人也比较仗义,两人便成了好朋友。
&esp;&esp;初时动都没动,眼睛也没睁,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
&esp;&esp;不想说话。
&esp;&esp;男人见他不说话又看了他一眼,不小心瞥见了初时的领口。
&esp;&esp;初时的领口随着他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一边滑落了些,刚好能看到锁骨的位置,以及半掩在衣服底下的红痕。
&esp;&esp;可想而知,这下面的皮肤是怎样的一副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