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头来回想起来,再苦的过程都会变得甜蜜起来。
&esp;&esp;因为他们还有时间可以一起回想来时的路。
&esp;&esp;秦肆羽转过身,看着谢泽的眼睛,轻笑了一声,“你觉得呢?”
&esp;&esp;谢泽想了几秒,摇了摇头,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esp;&esp;这人看起来带着一股平静的疯批感,而他隐隐也能察觉到初时和延淮其实也是一样的人。
&esp;&esp;他真的拿捏不住这样的人的心理。
&esp;&esp;他们一会儿一个样,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
&esp;&esp;总是夹杂在真假之间,叫人难以区分。
&esp;&esp;秦肆羽也没下什么结论,只是说:“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esp;&esp;“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耐心等待就好。”
&esp;&esp;很快,风砚和秦牧笙带着易容成初时的psyche回来了。
&esp;&esp;风砚和秦肆羽对视了一眼,见延淮的人都离开了,便开口道:“老公哥,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万一时被找到了那个疯子狠狠折磨他可怎么办?!”
&esp;&esp;“我这不是给了时希望又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esp;&esp;秦肆羽语气淡淡的说:“这是延淮的地盘,你觉得就今天这个阵仗,单凭我们几个能把人带走?”
&esp;&esp;妖精
&esp;&esp;风砚一下子被问住了,他们这次来也没带人,就这么单枪匹马的急匆匆就过来了。
&esp;&esp;在别人的地盘上确实受着很大的限制。
&esp;&esp;所以,只能来这么一出,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esp;&esp;能把人带出去就带出去,带不出去的话……
&esp;&esp;秦肆羽告诉他,这两人有戏,风砚也觉得有些道理,便有心想要撮合他们。
&esp;&esp;但风砚还是有些替初时担心,想到上次初时被关进地下室里……
&esp;&esp;他皱了皱眉,“要是延淮对他太狠可怎么办呢?”
&esp;&esp;秦肆羽说:“你觉得延淮会舍得吗?”
&esp;&esp;就看延淮对初时这病态的掌控欲和强追不放的这股劲儿,把人带回去之后舍得把人折磨太狠吗?
&esp;&esp;当然,教训肯定是免不了的。
&esp;&esp;毕竟,人总想着逃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就像当初他追谢泽的时候,谢泽老是想要离开他,不肯乖乖待在他身边,以至于他要使些手段把人圈禁在自己身边。
&esp;&esp;延淮会怎么对待初时,他不知道。
&esp;&esp;但是太狠嘛……
&esp;&esp;应该倒也不至于。
&esp;&esp;好不容易把人找到,最先占据内心的应该是欢喜。
&esp;&esp;怎么着也是先好好把人疼爱一番,爱到他下不了床总该不会再跑了。
&esp;&esp;秦牧笙拍了拍风砚的肩膀,“人家小两口闹别扭,打打闹闹多正常的事儿,你就别跟着担心了。”
&esp;&esp;谢泽耸了耸肩,并不做评价,这就像是他当年来时的路。
&esp;&esp;虽然他现在并不后悔,但经历的时候确实是绝望的。
&esp;&esp;一旁的psyche一脸发懵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esp;&esp;“what?”
&esp;&esp;不是要救时出来吗?
&esp;&esp;这是怎么回事儿?
&esp;&esp;这帮人究竟在做什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