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还是没有停下来,手已经疼到麻木了,他依旧在那里刨着。
&esp;&esp;psyche终于看不下去了,任性也要有个度,总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吧。
&esp;&esp;他过去抓住初时的手,阻止他继续,“够了,时。”
&esp;&esp;初时没说话,也没搭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esp;&esp;psyche手上用了点力,眼神定定的看着他,“时,你也看到了,找也找过了,他根本不在这里。”
&esp;&esp;初时停下了动作,依旧没说话。
&esp;&esp;psyche抿了抿唇,放轻了声音,“时,回去吧,不要再想着他了,都过去了,噩梦已经过去了,忘掉他吧。”
&esp;&esp;“有我陪着你,我们还可以和以前一样,就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esp;&esp;从来没有出现过……
&esp;&esp;真的可能吗?
&esp;&esp;初时抬起头眼神在周围扫了一圈,除了废墟还是废墟。
&esp;&esp;真奇怪。
&esp;&esp;明明那片罂粟花都被炸毁了,可他却偏偏像是中毒了一般。
&esp;&esp;罂粟真的可以让人这么上瘾吗?
&esp;&esp;初时扯了扯嘴角,原来他早就中毒了啊。
&esp;&esp;当时选择了罂粟花的时候,决定把它移植在园子里的时候,他就已经中毒了。
&esp;&esp;只怪发现的太晚,毒入骨髓,彻底没救了。
&esp;&esp;那便任其蔓延吧。
&esp;&esp;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esp;&esp;只是,他的解药也被他弄丢了,那他还能活吗?
&esp;&esp;活不了,那就去死吧。
&esp;&esp;初时想,既然毒已入骨髓,解药也随之丢失。
&esp;&esp;那他,便只能死了。
&esp;&esp;嗯,应该是这样的。
&esp;&esp;他抬起头看了看城堡上空,天还是那么蓝,只是,那么蓝的天空下面不再映照着那座美丽的城堡了。
&esp;&esp;初时喃喃道:“psyche,我的解药没了。”
&esp;&esp;我也要死了。
&esp;&esp;你老婆跟人跑了
&esp;&esp;psyche看着他心灰意冷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esp;&esp;他的本意是想让初时亲眼看到延淮是真的死了,好让他彻底死心。
&esp;&esp;没成想,竟直接把人的念头给搅没了,让人丧失了活下去的欲望。
&esp;&esp;psyche皱了皱眉,看着初时满手的血迹,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esp;&esp;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总归是不太好的。
&esp;&esp;初时这样的一个人,当真能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样的份上吗?
&esp;&esp;初时有多宝贝他的手,psyche是知道的。
&esp;&esp;可现在,他为了延淮竟把自己搞成这样,还想为了他去死。
&esp;&esp;psyche觉得自己活的真是太失败了,连一个男人都搞不定,竟让人为了另一个男人寻死觅活的。
&esp;&esp;“时,和我在一起吧。”psyche看着初时失意的眼睛,“让我来填补你空缺的灵魂,你现在接受不了我没关系,慢慢来,等你习惯了之后,我相信你会接受我的。”
&esp;&esp;就像会接受延淮一样。
&esp;&esp;刚开始,初时不也不愿意吗?只是被延淮强行*多了,可能是真的很爽吧,到现在不也慢慢接受了吗?
&esp;&esp;不到必要的时候,他实在是舍不得对初时用强的啊。
&esp;&esp;psyche眼神幽幽的看着初时,像是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