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喝这么多……”延淮轻声说:“到时候头该疼了。”
&esp;&esp;初时这才反应过来延淮说的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儿。
&esp;&esp;他笑了笑,“怎么会,我酒量很好的。”
&esp;&esp;他直接握住延淮摸他脸的手,微扬起眉头,语气带着挑衅,“要不要来拼一下?”
&esp;&esp;延淮看着他一副自信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你确定?”
&esp;&esp;初时点了点头,“当然。”
&esp;&esp;他酒量不错,赢延淮还是有信心的。
&esp;&esp;风砚一听这话,当即也来劲了,“就你们两拼多没意思啊,大家一起来啊。”
&esp;&esp;于是,便一起来了。
&esp;&esp;几人的酒量都可以,就连谢泽一个不常喝的,竟也看起来只是微醺状态。
&esp;&esp;风砚喝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但越喝越上头。
&esp;&esp;在场的唯独延淮和秦肆羽秦牧笙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
&esp;&esp;延淮和秦肆羽毕竟是在商场上行走的,应酬多了酒量自然不错。
&esp;&esp;这秦牧笙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要不是亲自尝过这酒,谢泽都要怀疑这人喝的是假酒了。
&esp;&esp;风砚在这种时候都不忘自己是来干嘛的。
&esp;&esp;当即提议道:“我们来玩游戏吧。”
&esp;&esp;在场的人除了初时,剩下的五人都是为着同一个目标围绕的。
&esp;&esp;一听这话,就像是突然被点醒了,几人脑子里纷纷都有了主意。
&esp;&esp;“都没意见是吧。”风砚笑得像只狐狸,“那就玩牌吧。”
&esp;&esp;初时当即笑了,“砚,你还是这么没创意。”
&esp;&esp;风砚扬着眉头嘴角勾着,看起来似笑非笑,“游戏只管好玩就行,至于创意嘛……”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这样好了,输的人,也不要罚酒这样俗套的惩罚了。”
&esp;&esp;“谁输了谁就自己说一个在床上喜欢的姿势、喜欢被碰哪里或者是喜欢什么场景。”
&esp;&esp;话落,延淮眉头动了动,再一次觉得风砚这助攻确实不错。
&esp;&esp;真是相当的敬业啊。
&esp;&esp;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风砚在帮他们的同时,也是在为自己谋福利。
&esp;&esp;初时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欣然同意了。
&esp;&esp;反正他脸皮厚,在座的又都是自己人,交流一下感情又怎么了?
&esp;&esp;其他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他们本就是来助攻的。
&esp;&esp;谢泽原本还有些犹豫,他脸皮可没这几人厚。
&esp;&esp;秦肆羽看出了他的想法,俯身凑在他耳边说,这只是为了撮合延淮和初时,这两人就喜欢这样刺激,所以,需要这样刺激一下才能激发他们之间的感情。
&esp;&esp;谢泽听完后,虽然不理解这两人之间的脑回路,但也同意了。
&esp;&esp;既然是为了那两人,那他们玩的时候必然会在牌上做手脚,给这两人制造机会。
&esp;&esp;哪还有他什么事?
&esp;&esp;撇开别的不说,他还真好奇这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esp;&esp;而且,他还听秦肆羽跟他说,这两人可都不简单。
&esp;&esp;一个是横亘美国地下势力黑道的大佬,极为擅长观察人的心理,一手催眠玩的炉火纯青,还极其擅长调香,这两手搭配着使用直接能把人玩到迷糊。
&esp;&esp;而初时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看起来长得人畜无害,实则手段也颇为残酷。
&esp;&esp;他不光会炼药,还会制毒,既救人也杀人。
&esp;&esp;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了会是什么样的,谢泽还真有些好奇。
&esp;&esp;他以前可从没接触过这类人,这样想着,他笑了笑,说:“那玩吧。”
&esp;&esp;他们玩的倒也简单,每人抽六张牌,同花色、同数字、凑十小六便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