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一秒,他的脸色一变,吉他声戛然而止。
&esp;&esp;初时正享受着曲子,被这一下停顿猛得惊醒了过来。
&esp;&esp;他看着延淮变得难看的脸色,问道:“怎么了?”
&esp;&esp;突然这一下,抽风了还是咋的?
&esp;&esp;延淮的耳力极佳,如果判断无误……
&esp;&esp;他漆黑的眼神猛得盯着窗户外面,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屋外的墙上是趴着‘壁虎’的。
&esp;&esp;青天白日的就敢这么猖狂,可见是非常的嚣张啊。
&esp;&esp;而且,绝对还是来者不善。
&esp;&esp;冲着他来的吗?
&esp;&esp;竟然找到这里来了,本事还不小啊。
&esp;&esp;延淮转了转眼珠,瞥了初时一眼,瞬间露出委屈的表情看向初时,“老婆,有壁虎要拆咱们的家。”
&esp;&esp;初时:“……”
&esp;&esp;初时没有他那过人的耳力,不刻意关注的话根本听不着外面那些经过伪装的动静。
&esp;&esp;延淮继续说:“老婆,我们的家已经被炸毁一个了,现在又要来破坏我们的第二个了。”
&esp;&esp;这下初时听懂了。
&esp;&esp;他抬眼看向窗户,仔细听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人在靠近。
&esp;&esp;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抱着胳膊看着延淮,“是你的哪路仇家吧,得知了你在这里赶着来寻仇了呢。”
&esp;&esp;这次总不可能是psyche带着炮火来轰他家了吧。
&esp;&esp;而且,更不可能是felix听取了psyche的建议,特地效仿过来问候他了吧。
&esp;&esp;这总该是延淮的仇人们了吧。
&esp;&esp;延淮挑了挑眉,过去搂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开始装可怜,“我一个无家可归之人,本就可怜,老婆又不给我名分,我只能厚着脸皮待着,现在老天又要这样对我,老婆会心软保护我吗?”
&esp;&esp;初时:“……?”
&esp;&esp;什么情况?
&esp;&esp;他被夺舍了吗?
&esp;&esp;延淮竟然会求保护?
&esp;&esp;这还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事啊。
&esp;&esp;“你会要我的保护?”初时自动忽略他的前半部分。
&esp;&esp;延淮听罢立即点头,“当然了,老婆最厉害了呢。”
&esp;&esp;虽然延淮说的真心实意,但初时怎么着都听出来一点儿阴阳的意思。
&esp;&esp;既然他这么厉害怎么会下不来床?
&esp;&esp;延淮是在嘲讽他吗?
&esp;&esp;初时面无表情当即给了他一拳,“真觉得我厉害?”
&esp;&esp;初时直勾勾的盯着他,只要他敢说错一个字,那他就彻底玩儿完。
&esp;&esp;他第一个先了结他。
&esp;&esp;延淮不痛不痒的挨了一拳,露出严肃的表情,“我真觉得老婆最厉害,在老婆面前我就像是渣渣一样渺小。”
&esp;&esp;他不惜贬低自己来讨好老婆,试问这人世间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