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延淮:“我不邀请你。”
&esp;&esp;风砚:“没事儿,你忙,我自己去。”
&esp;&esp;延淮:“你进不了门。”
&esp;&esp;风砚:“那天我也结婚,时要和我同一天结婚。”
&esp;&esp;延淮:“……”
&esp;&esp;风砚:“(^_^)”
&esp;&esp;秦肆羽就这样看着这两人斗嘴,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esp;&esp;估摸着人快醒了,风砚才钻回了房间,急不可耐的替秦牧笙刷牙洗脸换衣服。
&esp;&esp;秦牧笙懵懵的,任由他摆弄着胳膊腿儿,只当他是良心发现心疼他身体不舒服。
&esp;&esp;谁知等他们吃过午饭后,风砚这家伙就拉着他往外冲,那架势活像地震了逃命似的。
&esp;&esp;坐在车上秦牧笙才有机会问他,“这是怎么了?我们干嘛去啊?”
&esp;&esp;风砚眼睛发亮,“去领证。”
&esp;&esp;秦牧笙:“……”
&esp;&esp;有必要这么着急吗?他现在其实有些不太能坐得住。
&esp;&esp;风砚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难受,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亲了亲他的脸颊。
&esp;&esp;好吧。
&esp;&esp;秦牧笙一下子被他弄得没脾气了,领就领吧,反正迟早要领。
&esp;&esp;这不,这几天延淮和初时正在准备婚礼的礼服,风砚和秦牧笙也想着一块办了,人多热闹。
&esp;&esp;延淮极其挑剔,风砚也不遑多让,两人都十分在意这个婚礼。
&esp;&esp;虽然同样没有宾客,但全世界依然能看到他们幸福的样子。
&esp;&esp;当年秦肆羽和谢泽的婚礼只买下了中国和巴黎的各大直播平台,当然,主要是谢泽想要低调一些。
&esp;&esp;但延淮和初时,风砚和秦牧笙都不是什么低调的人,他们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esp;&esp;尤其是延淮。
&esp;&esp;没办法,老婆实在是勾人得要命,再不宣誓主权,总能惹来一些胆大包天的喽啰觊觎。
&esp;&esp;他们买下了全球的直播平台独家转播权,买断了国内外各大社交头条、热搜榜单,高调得不能再高调了。
&esp;&esp;当然,他们并不那么认为。
&esp;&esp;霍尔斯的一些还没歇了心思的人,在听到延淮和初时的婚讯后,也默不作声的夹起了尾巴,不敢再打歪主意了。
&esp;&esp;初时本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人,他们欺他一个人孤苦无依,所以才把手伸向了他。
&esp;&esp;这下又有了延淮,有了这人的撑腰,他们便只能歇了心思了。
&esp;&esp;一个人的话他们还能勉强碰一下,这两个人,就难说了。
&esp;&esp;几番利弊权衡下,又想到了中风的老爷子,还是决定不自找死路了。
&esp;&esp;而且,他们还发现,自从老爷子被延淮搞得中风之后,家族内部的一些重要机密(也就是家族里非法用活人做实验的一些资料记录)有被窃取过的痕迹。
&esp;&esp;那人做的显然非常隐蔽,像是很熟悉家族的内部环境,所以才能完美的避开所有的探查。
&esp;&esp;做的几乎毫无痕迹,但到底不是内部的人,做起来还是有些疏忽遗漏,让人看出了端倪。
&esp;&esp;霍尔斯家族猜想可能是延淮的人干的,但苦于没有证据。
&esp;&esp;目前为止他们也没有接到州政府的相关文件,倒也还算安全的。
&esp;&esp;延淮向来不管这种闲事,想来这么做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初时。
&esp;&esp;他们冒犯了延淮的恋人,延淮出手教训他们,这显然只是一个警告,延淮并没有想要把他们怎么样。
&esp;&esp;但若是他们继续穷追不舍,骚扰他的妻子,那就说不准会遭到什么样情况了。
&esp;&esp;所以,他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再纠缠着初时了。
&esp;&esp;期待穿婚纱
&esp;&esp;婚礼的事情一切都有延淮在操办,以延淮的那股挑剔劲儿事事力求完美,根本用不着初时操心。
&esp;&esp;但他也没闲着,闲暇无事中便抱着个吉他在谱曲。
&esp;&esp;初时对乐理有些兴趣,天赋也不差,属于下点功夫便能出成绩的那种令人艳羡的天赋型选手。
&esp;&esp;经过几天的琢磨,初时新谱的曲子终于令他满意了。
&esp;&esp;这天,他坐在天台上弹着自己的新曲子,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着里面的感情。
&esp;&esp;这是他为他和延淮的婚礼上准备用的bg。
&esp;&esp;曲风轻柔犹如山风过耳,仿佛在撩拨着恋人心上的弦。听着有种酸酸甜甜的感觉,有憧憬、有希望、有期待也有爱恋。
&esp;&esp;谱写的时候,初时脑中全是两人相识一路的点点滴滴,修改了几遍,还是觉得这一版非常贴合他们之间的感情。
&esp;&esp;一曲毕,初时闭着眼睛还沉浸在曲子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