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延淮感觉到了他的紧绷,包括……他“啧”了一声,轻轻抚摸着他的腿,让他放松。
&esp;&esp;“老婆,都要举办婚礼了,怎么还想着要跑呢?嗯?”
&esp;&esp;他说一声就重一分,像是有意在惩罚他的思想不老实。
&esp;&esp;“就是因为这个?”延淮重重一下,“就这就要离开我了?”
&esp;&esp;初时咬着牙,“……”
&esp;&esp;延淮笑了一声,“这可是你自己要的,不准躲。”
&esp;&esp;延淮不许他躲,把他按在原地,只要他有想逃跑的意图,延淮就不做人了。
&esp;&esp;初时没办法,自知理亏,只能生生受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触怒延淮。
&esp;&esp;这个节骨眼上,惹怒延淮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esp;&esp;初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了,但那又有什么办法,依然要乖乖被*,且还必须叫出来。
&esp;&esp;不叫,延淮有的是办法让他叫。
&esp;&esp;城堡地下室
&esp;&esp;延淮因为初时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想要逃离他,一时间阴暗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esp;&esp;原本被他压在心底的阴间想法一瞬间又卷土重来。
&esp;&esp;都接受他了,甚至要举办婚礼了,为什么还是要跑?!
&esp;&esp;哪个老公不疼爱他的老婆,也没见他的老婆受不住就要离开啊。
&esp;&esp;怎么到了他这里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esp;&esp;这也太不公平了。
&esp;&esp;延淮合理怀疑初时是在乱找借口,这理由实在是太牵强了,他接受不了。
&esp;&esp;都给他自由了,也没锁着他了,他竟然还要跑?!
&esp;&esp;心里面装着他,他能跑到哪里去?
&esp;&esp;不如直接把人关起来好了,反正给他自由要跑,不给他自由也要跑,总之都是要跑,那不如就直接把人关起来好了,省得在这紧要关头初时再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esp;&esp;等到了日子,当着全世界的面把婚礼一办,他就是再怎么跑全世界都知道他初时是他延淮的。
&esp;&esp;到最后还不是要跟他在一起,由不得他退缩。
&esp;&esp;这样想着,延淮把被*晕了的银发青年轻轻抱了起来。
&esp;&esp;给人洗干净后,裹上了宽大的浴袍,延淮就把人给抱出了卧室。
&esp;&esp;夜色浸染着滨海别墅区,海浪拍岸的低响漫在晚风里,整片别墅区静谧幽深,庭院路灯晕开暖黄的柔光,草木影影绰绰。
&esp;&esp;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了别墅外面。
&esp;&esp;等延淮抱着人出来的时候,副驾驶上下来一个人为他打开后车门。
&esp;&esp;延淮把人小心的放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esp;&esp;车灯骤然亮起,刺破沉沉夜色,十几辆款式不一的车辆有序驶出私人车库,全程无一声鸣笛,车轮碾过路面几乎悄无声息,只余下整齐沉稳的引擎声。
&esp;&esp;车队沿着临海别墅区的环山道路缓缓集结,车轮碾过路面,掠过雕花铁艺院门与临海观景露台。
&esp;&esp;咸湿海风裹挟着深夜寒意掠过车身,整片别墅区气压骤降,暗藏锋芒。
&esp;&esp;转瞬之间,车队统一亮起猩红尾灯,如同一条条赤色长线划破黑暗,顺着临海公路疾驰而去。
&esp;&esp;车灯破开茫茫夜色,车队绝尘远去,尾流消散在海潮风声中,方才还暗藏暗流的别墅区,瞬间重归死寂,只剩下海浪一遍遍拍打着海岸,寂静得令人心悸。
&esp;&esp;从延淮买下这座别墅的时候就安排了人将这里包围的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