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渊把人搂进怀里,忍不住又亲亲耳朵,“哪有人能忍心拒绝小狗呢。”
“……我没邀请你。”荣叶舟被亲得痒,缩了缩脖子。
“没有吗。”
杨渊在被子里打了下他屁股,“不邀请我还想邀请谁?”
“我都多大了你还打我屁股!”
小孩气急败坏要翻身把这一巴掌打回去,被杨渊适时制在怀里,动弹不得。
“也没使劲儿。”
杨渊笑着又给他揉了两下,揉着揉着手底下就换了地方,“对不起宝宝,下次不打了,要不哥哥补偿你。”
“睡觉……快点睡觉。”
荣叶舟顿觉自己屁股不保,立刻缩进被子里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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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狗的手术定在星期三,午休过后,冯秀岚就准时带着狗到了医院。
冯秀艳也跟着一起来了,两人都很担心,看着忧心忡忡的,前台小姑娘最擅长做安抚,拉着两个阿姨在大厅里聊了老半天,先是夸了荣叶舟一番,继而又带着她们去住院部探望几只刚做过大型手术在住院的狗,一番了解下来,一颗心才放了大半。
荣叶舟两点半进的手术室,五点钟才出来,他这次关节镜做得很细致,也没要任何助手帮忙,从头到尾都是亲自操刀,连开腹和缝线都是自己做的。
两个多小时的手术,宠主也没必要一直在医院等,荣叶舟叫她们先回家了,然后给杨渊打了电话,叫他下班以后先回家接上妈妈和小姨,然后一起到医院来。
晚上没有其他手术,荣叶舟查过房以后又在办公室里看了会儿手术录像,夜色降临时,护士来敲门,说荣医生男朋友来了。
荣叶舟连忙带上病例走出去,刚踏进住院部就听见有人在抽泣,定睛一看,是冯秀岚看见小狗麻醉还没醒时歪歪倒倒又包了纱布的样子,实在心疼,一个没忍住就掉了点眼泪。
冯秀艳也眼眶通红,说:“早知道这手术这么遭罪,我肯定也得狠下心来饿着它。”
杨渊站在旁边,看着有点无奈,见荣叶舟走过来,赶紧拍拍母亲肩膀:“妈,你可快别哭了,人家都说了麻醉还没醒,站不起来是正常的。”
“阿姨。”
荣叶舟快步走过去,“手术挺成功的,我刚才回看录像,能确定这次骨刺清理得很干净,如果咱们保养得当,以后就再也不用开刀啦。”
“哎,我知道,我知道。”
冯秀岚抹抹眼睛,用力抓着荣叶舟的手,“谢谢你,谢谢你孩子。”
“阿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荣叶舟又看看杨渊,想了想,转移话题道:“它得住院两天观察一下身体状况,要不咱们先去诊室,我讲一下术后护理的注意事项,好不好?”
冯秀艳连连点头,拉着姐姐离开了住院部。
好歹也是家里孩子工作的地方,情绪太激动让人看着也不像话,冯秀岚很快让自己平静下来,认认真真捧着小本记录荣叶舟说的话。
杨渊在旁边看着母亲那样子,忽然觉得特别像小学生上课,不免笑出声来。
“笑什么?”
冯秀艳不满地拍他一下,“对了,我得问问你,冯瑾最近是不是在背着我干什么坏事?我叫她回家吃饭叫了好几次都不见人影,我当妈的都半个多月没看见她了!”
这可真是问对了人,杨渊脸上笑容一下子僵了,眼睛眨了眨,隔着镜片露出幅无辜的样子来:“小姨,我不知道啊。”
冯秀艳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肯定是知道什么内情,登时把人给拉出诊室,逼进角落盘问:“你快点说!她到底干什么去了?不会是未婚先孕瞒着我打胎去了吧!我抽死那小子!”
“小姨你说什么呢。”
杨渊哭笑不得地捂冯秀艳的嘴,“小瑾不让我跟你说的。”
“快说!”
“那我说了你别生气啊,你先答应我。”
“你先说!少跟我讲条件!”冯秀艳瞪圆了眼睛。
“她跟冯冰去外地了,有个救助站缺人手,临时招募了一批志愿者,她去积累临床经验的,你也知道像小舟他们这样的医院,能接触的病例也挺有限的,疑难杂症还是流浪动物群体里多,这是好事儿,她不怕吃苦,你得鼓励她。”
“救助站?哪儿啊?”冯秀艳狐疑地问。
杨渊说了个地方,马上又补充道:“你别担心,她跟冯冰一起去的,俩人是个照应,昨天晚上我还跟她视频来着,她挺好的,不跟你说是怕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