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随着水分被吹干,那层黑色的皮毛重新凝结。它放弃了挣扎,软绵绵地趴在简予行腿上,在暖风中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esp;&esp;简予行关掉吹风机,拎着它走到浴室门外的墙角放下。
&esp;&esp;“猫,罚站。”简予行指着墙角,语气严厉,“十分钟。”
&esp;&esp;小黑猫歪了歪头,转身就想跑。
&esp;&esp;简予行眼疾手快地把它拎回来,重新按在墙角:“人猫有别,不能随便偷看别人洗澡,更不能随便扑人。站满十分钟才能走,长记性。”
&esp;&esp;小黑猫冲他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骂骂咧咧的“喵嗷”声。它再次试图逃跑,但每次刚迈出一步,就被无情地拎回原位。
&esp;&esp;一人一猫就这么在墙角杠上了。
&esp;&esp;十分钟后,简予行终于松手。小黑猫立刻像个炮弹一样冲向客厅,跳上沙发,用屁股对着他,摆出一副哄不好的架势。
&esp;&esp;简予行看着它气鼓鼓的背影,摇了摇头。
&esp;&esp;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块原本打算自己当夜宵的草莓慕斯蛋糕,端到茶几上。
&esp;&esp;原本还在生闷气的小黑猫鼻子动了动,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转过头盯着那块散发着甜香的蛋糕,竖瞳微微放大。
&esp;&esp;它凑到碟子前,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奶油。
&esp;&esp;不到半分钟,那块蛋糕就被消灭得干干净净,连碟子底都被舔得锃亮。
&esp;&esp;简予行若有所思:“原来你喜欢吃甜的。”
&esp;&esp;吃饱喝足的小黑猫心满意足地舔了舔爪子,简予行摸了摸它明显圆润了一圈的肚子,感觉这只猫似乎比刚来的时候长大了一点点。
&esp;&esp;这才一天,是不是长得有点着急了?
&esp;&esp;……
&esp;&esp;深夜,简予行睡得正熟,觉得胸口发闷,像压了块石头。
&esp;&esp;他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那只黑煤球正趴在他心口的位置。两只小爪子踩着他的睡衣,正埋头在他的锁骨处专心舔舐。
&esp;&esp;听着小家伙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简予行最终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它趴得更稳一些。
&esp;&esp;“猫粮不吃,猫窝不睡,祖宗。”简予行嘀咕了一句,伸手在它背上顺了两下。
&esp;&esp;手底下的身躯微微一僵,那层黑色的皮毛在指尖触碰的瞬间,似乎有短暂的溃散,化作一缕极淡的黑雾,但很快又重新凝结成柔软的触感。它继续埋头苦舔。
&esp;&esp;第二天清晨,简予行准备出门上班。
&esp;&esp;小黑猫一路跟到玄关。简予行换好军靴,用脚尖轻轻拨开挡路的黑煤球:“猫,你在家自己玩,我晚上就回来。”
&esp;&esp;说完,他转身去拿车钥匙,然后拎起放在一旁的军用公文包。
&esp;&esp;今天的文件似乎比平时重了一点。
&esp;&esp;他低头看了一眼,公文包的拉链敞开着,里面塞满了厚厚的文件报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esp;&esp;简予行并未多想,拎着包大步走出了公寓。
&esp;&esp;番外:惊喜盲盒(2)
&esp;&esp;参谋部大楼。
&esp;&esp;简予行把公文包搁在桌面上,拉开拉链,正准备取出上午要用的资料,指尖触到的却是一团柔软。
&esp;&esp;一颗黑脑袋从文件堆里拱了出来,浅色的竖瞳眯成两条缝,冲着他打了个不紧不慢的哈欠。
&esp;&esp;简予行的手悬在半空,和包里的生物大眼瞪小眼。
&esp;&esp;“猫?”他眉头紧锁,把这团黑煤球提溜出来搁在桌上,“你怎么进来的?”
&esp;&esp;小黑猫抖了抖身上的浮毛,理直气壮地“喵嗷”了一声,随后熟练地顺着简予行的手臂往上爬,试图去够他的领口。
&esp;&esp;简予行眼疾手快地按住它:“别闹,我马上要去开会。”
&esp;&esp;会议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现在把猫送回去显然来不及,他只能把小黑猫放在办公室的待客沙发上。
&esp;&esp;“猫,在这里等我,不许乱跑。”他指着沙发,语气严肃,确认办公室的门窗都已锁死,这才拿着文件匆匆离开。
&esp;&esp;……
&esp;&esp;七楼会议室。
&esp;&esp;简予行坐在长桌前,手里的激光笔沿着西南走廊的地形图缓缓移动。
&esp;&esp;“……第三补给线的承载量不足以支撑两个营同时展开,建议将c7节点前移四公里,与既有的前哨站形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