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啧,答得比他出题还快。
&esp;&esp;“偷偷拼娃娃的时候亲它脸了吗?”
&esp;&esp;“没有。”角的收缩放慢了。
&esp;&esp;涅布赫尔笃定道:“骗子。”
&esp;&esp;角尖果然微微弹回去,膨大了一圈。
&esp;&esp;“……亲了额头。”简予行修正回答,角重新开始收缩。
&esp;&esp;涅布赫尔忍着笑继续:“你觉得我好看还是你好看?”
&esp;&esp;“你好看。”
&esp;&esp;“那你第一次对我起反应是什么时候?”
&esp;&esp;收缩戛然而止,简予行的耳根迅速烧红,角尖再次微微胀大了一圈。
&esp;&esp;涅布赫尔笑得从沙发扶手上滑了下去,木铲掉在地毯上。他蹲在地毯上笑到肚子疼,抬头看见简予行依然端着那副表情。
&esp;&esp;切,假正经。
&esp;&esp;教学结束后,简予行在沙发上办公,涅布赫尔在一旁练习精神力微操。能量正常的起伏不断牵扯着简予行的感知,他每隔几分钟就会偏头看一眼。
&esp;&esp;第五次被看时,涅布赫尔扔了训练仪,直接躺倒,把脑袋搁在简予行腿上。
&esp;&esp;“看够了没。”
&esp;&esp;简予行低头,手自然地落在黑发间慢慢梳理。距离拉近,那股甜味更加清晰。
&esp;&esp;“现在知道我以前为什么老想舔你了吧。”
&esp;&esp;“嗯。”简予行的声音透着哑意,“你的自制力比我强。”
&esp;&esp;“夸我还是损你自己?”
&esp;&esp;“陈述事实。”
&esp;&esp;涅布赫尔又爽到了,愉快地闭目养神。
&esp;&esp;……
&esp;&esp;入夜。
&esp;&esp;简予行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涅布赫尔从身后贴上来,下巴垫在他肩上。
&esp;&esp;“教了一天,累死我了,该收学费了~”
&esp;&esp;少年把简予行推到床沿坐下,自己坐到他大腿上。指腹贴上幽蓝纹路,从角根慢条斯理地描摹到角尖。男人呼吸渐沉。
&esp;&esp;手滑到翼根,顺着骨骼走向往外推。翅膀受激张开,简予行试图压制,但涅布赫尔太懂恶魔的构造了。他指尖划过翼膜边缘最薄处,翅膀彻底展开,再也收不回去。
&esp;&esp;少年笑着啄了啄男人的唇,手却没闲着,抓住了尾巴,一路滑到箭头处,轻轻画了个圈。
&esp;&esp;简予行浑身一抖,整个人向后仰,不得不用双手撑在床上稳住身形。
&esp;&esp;“……宁不初。”
&esp;&esp;涅布赫尔充耳不闻,继续煽风点火,凑到男人耳边,用地狱语轻声说了个词。
&esp;&esp;简予行的防线彻底碎裂,反手扣住少年的后脑,将人拽进怀里吻了上去。这个吻毫无平日的温柔克制,犬齿磕在少年的下唇上带出一丝血腥味。骨翼从两侧本能地合拢,将两人裹进一片昏暗的阴影中。
&esp;&esp;嘴唇顺着下颌滑到颈侧,男人的犬齿抵着皮肤,胸腔剧烈起伏。
&esp;&esp;涅布赫尔感受到那份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克制,他抬手按住男人的后脑:“咬啊,怕什么。”
&esp;&esp;“……抱歉。”犬齿又磨了磨,最终还是刺破表皮,灵魂的味道顺着伤口倒灌,浓烈得让竖瞳骤缩。
&esp;&esp;少年闷哼出声,手指攥紧了男人的头发。轻微的刺痛里裹着被极度渴求的满足感。他第一次从被品尝的角度,体会到了这件事的重量。
&esp;&esp;他正要开口调侃,听见男人低声说了一句。
&esp;&esp;“原来是这个味道。”
&esp;&esp;简予行松开口,抬起头,竖瞳里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暗涌。拇指擦过少年颈侧的齿痕,力道极轻。
&esp;&esp;涅布赫尔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沾上一点血丝,晃到男人面前:“还想要吗?我不像某人,可大方了。”
&esp;&esp;简予行别开视线:“够了。”
&esp;&esp;涅布赫尔笑着把他推倒在枕头上,自己翻身躺到旁边拉过被子。简予行的翅膀还没收回去,骨翼的边缘把棉被撑得高低不平。
&esp;&esp;“收翅膀,教过你了。”涅布赫尔用脚踩了踩他的小腿。
&esp;&esp;简予行闭眼调息片刻,翅膀缓缓收回肩胛,被子随之塌平。
&esp;&esp;涅布赫尔侧过身,手指百无聊赖地在男人胸口画圈:“知道你以前摸我的时候我什么感觉了吧?你居然还一脸正经地说是在检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