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响声中,那华盖虚影,被这一拳砸得骤然涣散。
但好在,随着玄知开始诵念经文,并用力摇动那宝盖,骤然间那涣散开来的华盖虚影,总算是重新凝聚了起来。
但也就在这时,那天穹上空的云层之中,骤然冲出一道身骑战马,手持陌刀的战将身影。
“轰!”
呼啸的破空声中,那名骑马踏云冲阵而来的战将,一刀重重地劈斩在了那华盖虚影之上。
“砰!”
随着又一声巨响,那华盖虚影,竟是被这一刀切开了一道口中。
不过,就在那战将,准备再一次提刀斩落时,一名身着仙衣的女子,手持一柄散发着五彩天威光华的长剑,一剑朝那战将后心刺去。
就在这一剑,即将洞穿那战将的瞬间,那战将身下的战马,竟是顶着战将的刀势,将那战将的刀势,硬生生地扭转了过来,转而劈斩向了身后那名女子。
“轰!”
震耳的破空声中,巨大长柄陌刀与女子手中仙剑碰撞。
“砰!”
一声巨响,女子手中的仙剑,竟是将那巨大陌刀击碎,并一剑刺穿了那战将的胸膛。
跟着,只听“轰”的一声,那骑着马的战将身躯,竟是当场碎裂开来。
见状,许太平先是松了口气,继而一脸惊喜道:
“东方姑娘的一画开天之力,比之在当年金鳞会上时,又有巨大精进。”
没错,那身着仙衣,手持仙剑的女子,正是东方月茧。
“噗!……”
但就在此时,只见那一剑斩杀一名战将的东方月茧,口中忽然吐出一口鲜血。
同时,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鼓点声,竟是接连有数十名战将,从那天空的云层之中破云而落,齐齐杀向下方的东方月茧。
其实金庭府内洞天与金庭府外洞天之间,原本仅仅只有一“墙”之隔。
而这墙,就是那棵白菩提树。
白菩提树,就像是金庭内洞天,放在外洞天的船锚。
有它在,金庭内洞天,便不会迷失在上界那茫茫混沌之地。
但后来,占据这内洞天的第十魔渊元主,先是白菩提树封印,只能在通过特殊阵法打开封印后,才能够进入金庭府内洞天。
等到元主完全苏醒后,他更是彻底切断了白菩提树与金庭内洞天之间的联系,从而让金庭内洞天,再一次成为了在上界天外混沌之地内飘荡的一处废墟。
自此金庭内洞天与外洞天之间的联系彻底切断。
故而现在,许太平只能以困龙塔作为中转,靠玄知法师他们身上的斩龙碑,前往金庭外洞天。
“为防万一,还是让始元分身先出塔吧。”
这般想着,许太平当即让真身躺到了青铜棺中,然后再让始元分身背着青铜棺。
许太平只神念一动,这具始元分身,便变作了一名身长一丈,一身肌肉高高隆起,背着这一口青铜棺材的巨汉。
之所以让始元分身代替真身,自然是防止门外出现不测。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许太平让始元分身抬手按在面前的房门上,开始用神念透过房门传音道:
“玄知法师、东方姑娘,我是许太平,你们那边如今情形如何?”
如今困龙塔已是许太平的本命法宝,他已经可以做到,透过这每一间房间的房门,向对应着的斩龙碑传音。
先前之所以没这么做。
那是因为玄知法师和东方月茧,当时为躲避狞巉洞追杀,故意将斩龙碑的气息封印了起来,直到前些时日得知许太平出关的消息后,才重新解开封印。
“玄知法师?”
在询问了一声没有回应后,许太平当即将手按在房门上,再一次用神念向门那头传音道。
可在等待了片刻后,依旧不曾听到门那头的回应,许太平顿时心头一沉。很是困惑道:
“掌门说他们已经解开了对斩龙碑的封印,在听到我的传音后,不应当没有任何反应才对啊?”
虽然说,在将困龙塔炼化为本命法宝后,只要斩龙碑封印被解除,那他便可以直接推开折扇房门。
但在没有弄清楚那边状况之下,便贸然推门而出,显然是不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