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畸亭醉醺醺的。
“你说,无根生,人活一辈子是为了什么呢?”
无根生丝毫没在意谷畸亭言语中的漏洞。
毕竟他也没告诉这个人自己叫无根生。
而谷畸亭却理所当然的喊他无根生。
但是都说酒是关系的催化剂。
不仅麻痹小脑,同时还麻痹大脑。
无根生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字眼也不思考直接秒答。
毕竟自己的名字可不熟悉嘛。
“人生的意义啊。
我觉得就是及时行乐吧。”
“及时行乐?
有点道理。
那为了一个人,不停的努力,这事是值得吗?”
“值得,怎么不值得?”
无根生有些大舌头。
“而且你不觉得为了一个人而拼命努力特别帅不是吗?”
谷畸亭乐了。
“不愧是你啊。
不过你说,有朝一日我陷入了危机,你会不会来救我呢?”
无根生也下意识的回答。
“那当然了,毕竟你可是我的朋友啊。”
第二天。
谷畸亭脑袋像是要炸了一般疼,随后想起了自己昨晚说的事情,那叫一阵头大。
完了,这事闹的。
喝了几杯酒,就不知道自己叫啥了。
他得趁无根生不在赶紧走。
至于为什么。
那是因为他已经把这个时间线给搞乱了。
众所周知,时间线就像是一条线,会顺着既定的轨道往前走。
可是也同样会伸出很多弯弯绕绕的枝叶。
毕竟每个不同的选择都会产生不同的结果。
虽说关键节点大差不差,可是走弯路和走直路肯定不会是同一种。
谷畸亭这样搞,很容易让这个时间线向不可预知的方向策马奔腾。
就像是或许在等个一两个月之后,无根生便会再次选择进入这二十四节气谷。
可是经他这么一搞,或许需要两年到三年。
虽然同样会进这二十四节气谷,但其中浪费的时间可是很让人头痛的。
谷畸亭他可等不了那么久。
更何况本来他都已经锚定好了那个时间点,就等着好好的劝无根生让他不要进二十四节气谷。
如果一旦给既定了的时间线打乱的话,他想再次锚定住就不知道是什么猴年马月了。
溜,必须得快点溜!
但很显然,无根生比他起的还早,正坐在他的门外呆,看他那架势显然也是等了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