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寒等他站起后,才问:“裘大人,你估算要想解决中州之事,要耗费多少人力财力?”
裘思原是太常中掌管天下舆图之人,只因殿前怒骂赵常侍,顶撞当今天子,故而丢了性命。
提及正事,裘思抹了抹眼泪,道:“若想救灾治水,草民估算着要白银二百五十万两,民工约十二万,工期两年。”
水波无声,静然一片,裘思目露期翼,奢望秦肆寒想个法子。
秦肆寒忽而一笑,因裘思的奢望无奈而笑。
他微微抬手,身后跟着的人中走出一人,这人容貌不起眼,却异常魁梧。
秦肆寒:“他叫扈毅,一路艰辛,让他护送裘大人去中州吧!”
裘思已得搭救大恩,怎好再要护卫,刚想拒绝,就听秦肆寒道:“纸上算数终是浅,裘大人既然想去往中州,不若实地勘测一番,想想如何治水。”
秦肆寒微微转头,扈毅一手握刀,单膝跪地承诺道:“属下定誓死保护裘大人。”
“相爷。”裘思泪水纵横,想要个答案。
苍鸟盘旋在天际,秦肆寒仰头看了会,终究是没给他答案。
扈毅骑马携裘思离去,秦肆寒望着马蹄溅起的尘土微微失神。
莫忘:“主子还想管中州?”
他想劝两句,又不知要如何劝,他们本就是想复国,想夺狗皇帝手中江山。现在朝中水患无人治理,自然流民四起,朝中震荡。
就冲着狗皇帝的糊涂劲,何愁大昭不灭。
只是如此一来,中州百姓确实可怜了。
“主子,这事实在无法管。”
一来国库空虚,二来这也不完全是银子的事,两百五十万两,就算主子想法子凑够银子也不行。
这事需要朝廷出面,银两只要经过朝廷的手,那和拔毛也没什么区别了,这是两百五十万两的事,却不是两百五十万两能解决的事。
莫忘都能想到的事情,秦肆寒怎会想不到。
朝中对于救灾一事有了决断,中州刺史多次上书哭诉,可终归是石沉大海,难以得到答复。
或早或晚,这水总要有人来治一治。
早治,百姓就可以少些疾苦。
晚治
两侧树木耸立,一只手骨清晰如玉的手掀开帘子上了马车。
回到相府中刚巧管家来禀:“相爷,宫里来消息了,说明日早朝。”
——
陈羽eo了好半天,饭都没吃几口。
“去安排下去,明日早朝。”陈羽eo后拉开殿门吩咐了句,自有人去安排。
无论古今,天灾一直都有,可是在现代,灾难来临国家会第一时间出手,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以人为本,试图救下每一个受灾人员。
水患导致十六郡受灾,陈羽对十六郡没什么概念,不知是多少百姓,对二十万两也没概念,不知能买多少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