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寒。”
“嗯?”秦肆寒爱惜的按住下颚上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拿到唇边落了一吻。
明明俩人早已把亲密至极的做过许多遍,可当这一个浅浅指上吻落下,俩人都心悸的犹如快要死去。
四目相对,犹如暗夜中的深渊,里面是如出一辙的深邃涌动。
“亲我。”陈羽说。
他有些想了,不,是很想。
他想和秦肆寒在此时此地,做那等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
秦肆寒牵着那两根指尖的手猝的收紧,他喉咙滚动着嗯了一声,强劲精健的手臂把腿上的人抱高了些。
唇齿触碰若即若离挑动内心,当那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时陈羽的唇才被人狠狠吃入口中。
唇齿交缠难分彼此,微弱昏黄的烛光笼罩着陈羽白皙的侧脸,落在他闭着的眼眸上。
耳中是屋外的风声鹤唳,身旁是雨落木桶中的滴答声,暧昧动人的呜咽和低语混在其中,似人间最美乐章。
秦肆寒从未曾想过在这样的地方和陈羽欢好,这里没有锦被华服,这里没有奴仆伺候,这里没有雕梁画栋。
这里甚至连张床都没有。
当一切都水到渠成,当陈羽身心愉悦比以往更甚,秦肆寒唯有好好爱他。
世间万物逐渐安静,陈羽脑中阵阵白浪散去,他拉住了想去烧水的秦肆寒。
“天快亮了,等亮了再去。”
秦肆寒把他抱在怀中,摸了摸他的腹部:“可有不适?”
陈羽脸上泛红,摇了摇头:“没有。”
“靠着我睡一会。”秦肆寒。
陈羽嗯了声,靠在他胸膛睡去。
蜡烛燃了一夜,在天亮时熄灭了亮光,秦肆寒靠在墙上垂首亲了亲怀中人。
陈羽醒后秦肆寒去烧了水,陈羽清洗舒爽后出门去洗脸,瞧见秦肆寒把那些干草往灶房抱,意外道:“现在虽说天不下雨了,可那被子瞧着是晾不干的,你抱去烧了我们晚上睡哪里?”
秦肆寒停住脚看了他片刻,那意味不明的态度让陈羽满头雾水。
“脏了。”秦肆寒解释了句抱着干草去了灶房。
陈羽:???
反应过来直接乐了,脸也不擦就追进了灶房。
“喂,秦肆寒,你真狠心。”
秦肆寒转头看他。
陈羽:“那可是我们的子子孙孙,你就这样把我们的子子孙孙烧了,会不会太残忍了。”
秦肆寒:
吃饭时陈羽捧着碗“悲伤”道:“哎,一想到这饭是我们子子孙孙燃烧自己蒸熟的,我就有点食不下咽了。”
正在吃饭的秦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