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管家立马行动起来。
俞晚飔掐着老夫人的人中,听到他这话,霎时大喊:“大哥,你这是要逼死我们。”
俞晚道回过头,脸上是再难克制的怒气:“我若非还念着他是我侄儿,早将他扭送官府。”
俞清瑞懦弱着不敢应声,在俞清然冷淡的目光下缩着脖子。
施琳走到俞晚道身边,擡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抚。
俞晚道深吸一口气後吐出,然後带着妻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俞清然跟在他们身後一直回到俞晚道夫妇的院子。
施琳让丫鬟端来茶水糕点给俞清然享用。
俞清然问俞晚道:“这次损失多少?”
俞晚道回:“就打点用的一千多两,都是小钱。”
“他们拿不出这笔钱,要麽求助他人,要麽答应分家。”
“求人?”施琳问,“找贺家?”
“一半吧。”俞清然也不说死,俞晚飔没几个正经朋友,又是这麽一大笔窟窿,他十成借不到,也就只有俞老夫人手上还有一些,但也凑不齐,最後还是得靠俞清禾。
若是他们的计划顺利,俞清禾很有可能会求助褚鑫。
现在就等一个时辰後。
过了会,汪大夫上门,替老夫人诊脉,好在她身强体健,没白费这些年食用的补药。
担心晚些时候她又晕过去,施琳干脆将汪大夫留在府里,等这事了了再说。
汪大夫见俞清然也在,便替他也看了看,还询问了些天乾的情况,得知对方将在情潮期,他点了点头,抚着胡子对俞清然道:“你现在的情况很稳定,看来有他在你身边是百益无一害。”
本来俞清然就是因为贺知衍才分化成坤泽,在他分化初期,一直受贺知衍的信香安抚,这几个月又有他陪伴左右,时常信香交融,所以他的身体状况十分稳定。
益不益的先不说,害一害还是可以讲一讲:“我下一次情潮会在何时?”
“坤泽一年经历四至五次情潮,按照时间算,应该是下个月。”
“这算正常?”
汪大夫嗯了声:“你分化的晚,本来情潮期应该是紊乱的,但你与那孩子的契合度高,恰巧改善了这点。”
好吧,那就不追究季平安那混蛋动不动就要亲的破习惯了。
***
半个时辰後,俞清禾回到俞家,听说他慌慌张张去了老夫人的院子,俞清然松了口气,这场戏俞清禾能赶上是最好的。
到了时辰,一家三口带着汪大夫再次去到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已经清醒过来,只是脸色不佳,坐在主位上,见几人进来,面色阴沉。
俞晚道开门见山:“可想好了?”
俞晚飔咬牙切齿地问:“你真要赶尽杀绝?”
俞晚道没看他,吩咐老管家:“去报官。”
见老管家真往外走,俞晚飔连忙出声:“等等,我们拿钱。”见俞晚道几人看向自己,他又咬着牙说,“但要等一等,给我一点时间。”
俞清然从俞晚道身後探出头,笑眯眯地说:“不行哦二叔,你若是拿钱,今夜就得交出来。”
俞晚飔再难维持体面,怒骂道:“我和你爹说话,轮不上你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