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谷安虞丢出一句“不说算了”后,便不再开口了,谷清砚蹙起眉看着她,主动问话。
谷安虞抬眸看向他,道:“本想聊聊你的感情,但你既不肯说,就不聊了。”
谷清砚:“……”
谷安虞瞧着他继续道:“今日已过宵禁,你应该也回不了城,是要住兰乔驿站吗?明早回府时,记得叫我,我与你一起回去。”
谷清砚:?
不是,有病吗?
我认你了吗?你就同我一起回去?
“与我一起?”谷清砚冷呵一声,“你倒是自信,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与你一起?”
谷安虞闻言,十分淡定地看向他,“你既觉得我是骗子,就不好奇,我出于何种目的骗你?”
谷清砚神色迅闪了闪,眸底掩不住的杀意,“呵,承认自己是骗子了?”
瞧着他眸底浓郁的杀意,谷安虞暗暗啧了一声。
臭小子,杀心这么重?
“我承认了吗?”
说着,谷安虞忽然端住下巴,瞧着谷清砚继续道,“我的样貌与十年前并无分别,你怎么就不信我是你阿姐呢?”
未等谷清砚开口,谷安虞便自顾自继续道,“确实,十年时间是长,记不清我的样貌也不奇怪。”
“不记得样貌,总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吧?”
“儿时,我教你读书,还教你武功,你上学时,不敢一个人去私塾,还是我扮作男儿身陪你去的……”
谷安虞说了很多她与谷清砚儿时的事情。
谷清砚被她的话拽入了记忆漩涡里。
待他回神时,谷清砚眸底唯余清明与冷意,“这些事不是秘密,稍稍一打听就能知道。”
“你知道,这些年,有多少人装做我阿姐与我说过这些事吗?”
“与以往那些骗子相比,你是演得最不像的一个。”
谷安虞:?
在模仿自己的比赛中她得了倒数第一,是这个意思吗?
谷安虞默然良久后,轻叹了一声。
原来,真有人装作她来骗过他们,难怪如此不信任她。
“怎么?没话说了?”
见谷安虞陷入沉默,谷清砚只当她心虚了,朝她冷嘲道:“要不要再说一些只有我与阿姐知道的事?”
谷安虞:“不说,想不起来。”
换作其他弟妹,谷安虞倒是可以说说只有她与对方知道的一些小秘密。
但谷清砚,打小他就稳重内敛,也从来不与她分享什么秘密,她还真想不起来只有他俩知道的小秘密。
谷清砚闻言,又是嘲讽地冷笑了一下,“你这骗子当得还真是不称职,就做了这么点准备?”
“……够了啊,我是我自己,我都在这儿了,还要怎么证明?再一口一个骗子,信不信抽你。”谷安虞说着,默默握上腰间的软鞭,给了谷清砚一个威胁满满的眼神。
谷清砚见此,默默闭嘴了。
收回刚才的话。
这骗子,确实有点东西,威胁起人来,竟还真有那么几分像阿姐。
见谷清砚闭嘴了,冷嘲热讽的嘴脸也收敛起来了,谷安虞满意了点。
“行了,出去吧。”
“明日回城,记得来叫我,你敢丢下我试试。”
谷安虞说着,又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软鞭。
谷清砚见此,又是沉默了片刻,他暗暗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应了声,“知道了。”
想跟他一同回府是吧?
那就回啊。
他倒要看看,这骗子到底能装到什么程度?要装何时?又有什么目的。
见他终于学乖了,谷安虞满意了。
本想着,谷清砚沉稳懂事,不能像对待老四那样,用武力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