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清黎看眼时间,明明才九点,哪里称得上大半夜,当然她也知道具体原因,“哪有,明明在工作,又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esp;&esp;那边一时无声。
&esp;&esp;谢清黎开始撒娇,“老公,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esp;&esp;“晚点吧,现在还抽不开身。”话是这么说,蒋今珩已经大步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esp;&esp;距离不远,又不是高峰期,蒋今珩到的时候,谢清黎刚好在路边等了会儿。
&esp;&esp;看见熟悉的保时捷taycan,谢清黎轻快地打开车门,到副驾驶坐后,先侧身过去在蒋今珩脸颊上亲了一口。
&esp;&esp;“老公,你真准时。”她嗓音清甜,眷恋很浓,“让你久等了,就当是补偿。”
&esp;&esp;闻言,蒋今珩嘴角漾开笑意,他很贪心,“恐怕还不够。”
&esp;&esp;谢清黎已经系上安全带,轻轻哼了一声,“不能乱来,我现在来着例假呢。”
&esp;&esp;像是免死金牌一样,她有恃无恐,这两天也睡得踏实,当然,谢清黎还是心疼自家老公的,把能做的事都做了一遍。
&esp;&esp;一一
&esp;&esp;夏季炎热烦闷,时间也过得快,到了周末,盛怀夕就约谢清黎出去消暑。
&esp;&esp;泡温泉的时候,盛怀夕迫不及待聊起最新的八卦,“我最近听人说,江屿年他妈跟老同学好上了,被原配抓奸在床,原配一哭二闹三上吊,吵得不可开交,好多人都知道这件事,差点就上新闻了。”
&esp;&esp;谢清黎多少都被惊讶到,算算时间,江舜华住院到现在,还不足两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内,季惠芷能移情别恋也太快了。
&esp;&esp;说到底俩人还没离婚,江舜华也没去世,季惠芷在丈夫重病在床的节骨眼上和别的男人好上,简直荒谬,于情于理都不该。
&esp;&esp;看来他们夫妻间的感情不算深厚。
&esp;&esp;或者说,早已被冲淡。
&esp;&esp;这种事也多了去了,因为认识,谢清黎不免唏嘘,“走到这一步,我也不好说。”
&esp;&esp;“谁能料到呢,简直惊天大瓜,话说,江星也他爸妈还没离婚吧,她妈搞了这一出,他爸八成能活生生气醒,反正他爷爷快气得住院了,老头子名下还有一堆资产呢,江星也他妈肯定捞不着,还丢了脸面,现在都不敢出门了。”
&esp;&esp;“报应吧。”
&esp;&esp;“那原配就惨了,我说这些男人怎么都一个德性,一把年纪了,还管不住下半身,就该阉割了才是。”
&esp;&esp;谢清黎及时出声,“你可不要无差别攻击。”
&esp;&esp;她老公可是很好的。
&esp;&esp;盛怀夕就知道会这样,“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也挺好的,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不像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esp;&esp;谢清黎轻笑,“值得托付的人肯定是有的,我是比较幸运的一个。”
&esp;&esp;
&esp;&esp;晚饭是在一家老字号酒楼吃,人来人往,很热闹,楼上的雅间倒是安静,谢清黎和盛怀夕吃完就走人。
&esp;&esp;刚走到缓步台,某个雅间突然开了门,有一个年轻女孩从里头哭哭啼啼地跑出来,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esp;&esp;谢清黎也循声望去,只见江星也插着腰,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嘴里骂骂咧咧,“什么货色也敢往上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再有下次,打断你的腿。”
&esp;&esp;再扭头一瞥,发现是谢清黎,江星也脸色更难看了。
&esp;&esp;盛怀夕见状,赶紧拉着谢清黎走了。
&esp;&esp;到外头,盛怀夕才吐槽,“他是有什么大病吧,狗改不了吃屎,真以为别人乐意往他身上凑啊。”
&esp;&esp;谢清黎说:“还是老样子,眼不见心不烦吧。”
&esp;&esp;盛怀夕:“这种人就得远离,多看一眼我都嫌脏。”
&esp;&esp;这个小插曲谢清黎没放在心上,当晚回家很快就把这件事遗忘了,兴许是太累了,早早就躺在床上。
&esp;&esp;蒋今珩最近出差,每天都连轴转,国内外有时差,这会儿伦敦的艳阳高照,国内一片漆黑,夫妻俩打着视频,聊了几分钟,谢清黎开始打盹。
&esp;&esp;蒋今珩淡笑,“看来今天玩得很开心,都困了。”
&esp;&esp;谢清黎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软糯地嗯了一声,继而又道:“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她当然清楚蒋今珩的行程,大概还有三天,不过这种事说不准,兴许有变数。
&esp;&esp;“想我了?”那头的嗓音富有磁性。
&esp;&esp;“嗯。”
&esp;&esp;谢清黎翻过身来,她身上的蕾丝吊带睡裙也暴露在镜头下,领子又开得低,雪白莹润的肌肤一览无余,再往下更令人浮想联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