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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页）

&esp;&esp;李然倒是来劲了，上前一步，慷慨激昂：

&esp;&esp;“老师！这事跟大穹没关系！都是我的主意！我负责销售！他负责货源！我们这是……这是勤工俭学！自主创业！培养商业头脑！”

&esp;&esp;班主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sp;&esp;“所以你的商业头脑就是，让你兄弟成为全班女生的暗恋对象？”

&esp;&esp;李然噎住了。

&esp;&esp;他扭头看看吴其穹，又看看那沓情书，表情逐渐变得憋屈。

&esp;&esp;“不是……老师……这事儿吧……它属于意外……”

&esp;&esp;“意外？”

&esp;&esp;“就是……”李然努力组织语言，“我们本来只是想卖给那些喜欢苏念的人，谁知道……谁知道买的人里面有一大半是女生，而且她们买了之后都写给了大穹……”

&esp;&esp;班主任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辛辛苦苦卖信纸，最后成全了你兄弟？”

&esp;&esp;李然沉默了。

&esp;&esp;沉默了三秒。

&esp;&esp;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着吴其穹，眼神里写满了“我他妈好像确实是个冤大头”。

&esp;&esp;吴其穹面无表情地回看他。

&esp;&esp;两人对视。

&esp;&esp;李然忽然悲从中来：“我靠……我累死累活卖信纸，最后女生都给你写情书……我他妈图什么？！”

&esp;&esp;吴其穹：“……我说过卖三块一张。”

&esp;&esp;“这不是钱的问题！！”

&esp;&esp;“那是什么问题？”

&esp;&esp;“是……是……”李然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是尊严问题！！”

&esp;&esp;班主任看着这两人当着她的面开始吵架，太阳穴突突直跳。

&esp;&esp;“够了！”

&esp;&esp;两人立刻闭嘴。

&esp;&esp;班主任深吸一口气，开始输出：

&esp;&esp;“吴其穹！你成绩本来挺好，现在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esp;&esp;吴其穹低头。

&esp;&esp;“李然！你成绩本来就烂，还有心思搞这些！”

&esp;&esp;李然也低头。

&esp;&esp;“还有那些信纸！哪儿来的？多少钱？老实交代！”

&esp;&esp;李然抬起头，试图挣扎：“老师，这个吧，它属于商业机密——”

&esp;&esp;“商业机密？！”班主任气得笑了，“你一个高中生，卖信纸被抓，跟我说商业机密？！”

&esp;&esp;李然缩了缩脖子。

&esp;&esp;班主任继续输出，唾沫星子横飞。

&esp;&esp;李然被骂得有点上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又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班主任耳朵尖：“你说什么？！”

&esp;&esp;“我说……”李然梗着脖子，“不就是卖点信纸吗，至于吗？！”

&esp;&esp;班主任的脸瞬间黑了。

&esp;&esp;吴其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李然的胳膊，压低声音：“你闭嘴！！”

&esp;&esp;但已经晚了。

&esp;&esp;班主任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一字一顿：

&esp;&esp;“叫家长。”

&esp;&esp;吴其穹：“……”

&esp;&esp;李然：“……”

&esp;&esp;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李然整个人都蔫了。

&esp;&esp;“大穹……”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吴其穹，“怎么办……”

&esp;&esp;吴其穹面无表情：“你问我？我问谁？”

&esp;&esp;“我妈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esp;&esp;“那正好，省得你以后继续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