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没有任何犹豫。
温宁宁的笑僵在脸上。
“厉枭。”
她不叫枭哥哥了。
“勉强没有幸福,强扭的瓜不甜。”
“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会让它变甜。”
“可我不爱你。”
这五个字,她说得很轻。
轻到像怕伤到谁。
厉枭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温宁宁盯着他。
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偏执,甚至称得上温柔。
但正是这份温柔,让她觉得更可怕。
“可我,现在已经是他的人,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他的了。”
厉枭顿了一下,本来,他想对着她脖子上那两个红痕视而不见。
可她就这样赤裸裸地说了出来。
“我不在乎,我只要以后每一天,陪我在我身边。”
他恨自己回来晚了。
“这次,我不会放手了。”
厉枭笑了,那个笑容里什么情绪都有,偏偏没有退让。
温宁宁握紧了手里的筷子,又松开。
跟他说不通。
“我吃饱了。”
她站起来,转身上楼。
厉枭没有拦她。
他端过她吃剩的半碗饭,吃了起来,异常香。
二楼右拐第二间房。
温宁宁站在门口,没有犹豫就推开了。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房间。
和从前一样的位置。
从前一样的布局。
连床单的颜色都是一样的浅蓝色。
她的目光扫过去,落在墙上。
那幅涂鸦还在。
是她十四岁那年随手画的,画工很拙劣,线条歪歪扭扭的。
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肩并肩站在一起,面前是大海。
她指着画跟厉枭说,“这是你,这是我,我们在看海。”
他说,好,“以后带你去看真的海。”
没想到,他连这个涂鸦都复刻了,这样的爱太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