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四十分钟,拐进一座熟悉的庄园,正是丁府。
车拐进庄园的大门时,丁雅雅就觉得不对。
灯火通明。
不是那种温暖的、等她回家的灯火,而是刺眼的、冰冷的探照灯,把整个丁府照得跟白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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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辆黑色轿车横七竖八地停在门口,蓝红相间的警灯还在一闪一闪地转。
大批穿着制服的人把丁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贾秘书猛地一踩刹车,整个人僵在驾驶座上。
“小姐……”
丁雅雅抱着骨灰坛,手指用力收紧。
她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下去。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细密的,打在脸上凉飕飕的。
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中年男人站在丁府正门的台阶上,身边簇拥着好几个官员模样的人。
丁雅雅认识他。
魏肃阳。
情报局局长。
父亲生前最大的政敌,跟父亲争了大半辈子,财政部长的位置落到父亲头上那天,魏肃阳在背后骂了三天。
现在,他站在她家门口,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克制的得意。
“丁小姐,节哀。”
魏肃阳开口了,语气不咸不淡的。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抬起下巴朝身后穿制服的人示意了一下。
“根据联合调查组的决议,丁阎山在任期间涉嫌多项重大违法犯罪行为,包括受贿、洗钱、滥用职权。经上级批准,即日起对丁府所有财产实施查封冻结,所有物品不得擅自带离。”
他一条一条地念,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s国政府以“涉嫌违法经营”为由,下令查封丁家全部资产。
丁家的宅子,封了。
公司的账户,冻结了。
所有不动产,查扣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丁雅雅站在雨里,怀里抱着父亲的骨灰,头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没说话。
贾秘书赶紧走过来,为她撑了一把伞。
她走进屋里,旁边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走过来,有点为难地看了她一眼。
“丁小姐,麻烦您配合一下,我们需要清点屋内资产,您的私人随身物品可以带走,但其余的……”
“我知道了。”
丁雅雅声音很轻,走进屋里。
爸爸生前给她买的那些东西,名包、饰、限量版的手办、连她房间里那台定制款的笔记本电脑,统统被清点打包,贴上了封条。
她的衣帽间有三百多平,全是定制的高定。鞋柜摆了整整一面墙的限量版鞋子。
一件都带不走。
她打开衣柜,拿了一个小行李箱,打开,现里面有一个小箱子。
这是,她收起来,准备带去参加丰收节戴的饰。
后来没带,换了一个行李箱。
她迅拣了几件换洗衣服,一本旧相册,一把梳子,一管口红,相架,合上箱子就出去了。
一个二十寸的箱子就装完了她所有能带走的东西。
她拉着箱子走出来。
魏肃阳还站在那里,看着她,一个眼神。
手下,立马抢过她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