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管钟妈妈在身后的嘱咐,哼着小哥就往外走。
“你慢点!”
“知道啦!”
回到宠物医院,钟喜先是筛选了部分简历约了几个面试,等外卖到了又简单吃了口饭,等估算着时间差不多,她拿出镜子给自己补了个口红,确认没问题后拿着礼物盒子出了宠物医院。
网瘾大的一人一般都是在下午活动,凌客每到下午生意就很好。
依旧是震天响的键盘声混合吵嚷的人声。
钟喜伸伸头,没看见秦风的身影,但却在前台看到张顶级的脸。
她心里的最后一丝紧张被抚平。
还好,秦风诚不欺她。
几步走过去,钟喜尽量软着嗓子,出声叫埋首的人。
“江郁年!”
里面的人闻声抬头,网吧里的光线明朗,但钟喜所站的位置刚好挡住江郁年面前的光。
他的脸被阴影覆盖,冷峻的侧颜模糊几分。
他不爱说话,但如果你叫他,他也会认真地盯着你看。
于是钟喜主动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这是我给米粒钩的围脖,早上小水和姑姑过来的时候忘记拿了,所以中午回去吃饭顺便带过来,姑姑说交给你就好。”
钟喜撒了个谎,围脖是她特地回去拿的,但不想让江郁年觉得自己太上赶着,她起了小心思。
江郁年闻言将视线落下去,停在她手里的盒子上,扫了一眼粉色盒子的包装,他目光不动声色地移回去,淡声,“谢谢。”
说着就要伸手,刚要动作,就听对面的姑娘小声问:“江郁年,上午你为什么没有来呀。”
她的声音可能是有意放轻,也有可能是本来就很软的调,所以听起来尾音快速上扬又下落,像是藏了几分委屈。
江郁年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收拢又松开。
几秒后,他移开视线。
“上午有事。”
钟喜有些失望,“好吧。”
江郁年忽然有些无措。
他不可控制地去复盘之前自己稀疏的聊天回复。
能回复的,他都回了。
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冒昧的话。
所以,他怎么让她委屈了?
这是第一次,江郁年有种无力感。
但面前的人确实满脸失望,一向亮晶晶的瞳孔里眸色黯淡,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其实江郁年已经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了,但教养告诉他,他必须在此刻说点什么。
喉咙干涩,嗓子眼里想要挤出几个字。
“我。。。。。。”
话被电话铃声打断,江郁年竟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反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钟喜被电话声吓了一跳,她本来是盯着江郁年的嘴巴看的。
江郁年的嘴巴很好看,唇形漂亮,纯色浅粉,薄唇上下微张,明显是要说话的意思。
可恶!是谁在这时候打断!
钟喜抱歉地看看江郁年。
“不好意思啊江郁年,我接个电话。”
江郁年彻底收回眼神,一幅你自便的模样。
钟喜气呼呼地滑动接听。
之前手机在刷短视频,声音放得很大,即使没有免提,听筒里的男声还是以方圆一米内都能听见的音量传出来。
“却却宝贝,你林哥来啦!”